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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还在疯涨，搜从预备位一路飙升，不到十分钟就冲了第一。

【江老师是故意的吗？还是我想多了？】

【冷静，理智，不要过度解读。可能就是觉得小朋友很可。】

【可到要凌晨发来？可到你三个月不发微博突然就发了？可到文不写小朋友写“你”？】

【那只手真的好好看，江老师你是盯着看了多久才拍的？】

【别说了别说了，再说我就要相信了】

【理智告诉我不要瞎嗑，但我的cp脑不允许我理智】

【江浸月，你要是被绑架了就眨眨。不眨的话，我就当你是在秀了。】

【这不算秀吧？连个脸都没。】

【cp粉今晚集失眠。】

……

江浸月发完就关掉了通讯，他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搭在谢栖迟的腰侧，指腹无意识地在那一小片肤上挲。

他看着谢栖迟的睡颜，看了很久。

谢栖迟的嘴还是红的，微微有，睫上还挂着没的泪痕。他呼很轻很慢，微微起伏，被只盖到腰，在外面的肩有一个浅浅的牙印，上的遍布着红痕，在冷白的肤上格外明显。

江浸月把被角往上拉了拉，盖住他在外面的肤，随即躺来，手臂从少年颈穿过去，把人拢怀里。谢栖迟在睡梦中动了动，脸埋他的颈窝，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呼又沉了去。

江浸月嘴角弯了一，把手臂收拢，把人往怀里又拢了拢，闭上了睛。

两个人的呼声在黑暗里慢慢重叠，一快一慢，慢慢变成了同一个节奏。

——

第二天清晨，清溪村的雾气还没散尽。

民宿外发细细碎碎的声响，像小鸟在啄玻璃。谢栖迟半醒间翻了个，手臂碰到旁边的温，江浸月还睡着，呼沉而均匀，一只手搭在他腰上，五指微微收拢，像是在梦里也不肯松。

他小心地把那只手拿开，光脚踩在地板上，走到窗前往看。

院门站着一群小孩，大大小小七八个，有的手里抱着玻璃罐，有的捧着野。

陈小树站在最前面手里捧着一个布包，蓝底白，洗得发白，但叠得整整齐齐。

他们不敢来，挤在院里，你推我我推你，小声说话。

“你喊。”

“你喊，你最大。”

“我不敢，老师们会不会还在睡觉？”

……

谢栖迟站在窗，晨光落在他脸上，把他冷白的肤照一层。他嘴角微微上扬，转去洗漱，来时换了件领的薄衣，浅的，把脖和锁骨都包住了。

江浸月还没醒，只是翻了个，仰面躺着，一只手搭在自己，另一只垂在床沿外面，睡袍领散开了，肩膀上鲜艳的咬痕。

谢栖迟面上一阵发，他趴在床沿上，凑近江浸月的脸，戳了戳他的。

“哥哥，起床了。”

江浸月的睫颤了一，但没睁。

他又戳了一他的脸颊，一又一，在谢栖迟玩的不亦乐乎时，整个人被往前一拽，失去平衡，扑了江浸月怀里。江浸月的手臂收拢，把人牢牢箍住，鼻尖蹭着他的脖颈，闷闷地“嗯”了一声。

谢栖迟被他压在，动不了。江浸月的温隔着薄薄的睡袍传过来，肩膀上的痕迹近在咫尺，像昨晚留的无声宣告，他冷着脸偏开，耳尖却泛红，“……小朋友们来了，在楼等着送我们。”

“亲我一……”江浸月的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慵懒，尾音拖得很，像在哄人。

谢栖迟呼了半拍，他心里暗暗揣测亲一的真实，犹豫了两秒还是倾过去，嘴轻轻贴上江浸月的角浅浅一碰。

江浸月顿时失笑，看着他小心翼翼试探的模样，心里被萌的不轻，没有再闹他。

等他楼的时候，谢栖迟已经站在院里了，正蹲在陈小树面前。

“小栖老师，这是我的糍粑，还着。”

谢栖迟接过来，布包底是温的。糍粑的香味从布里渗来，混着晨雾的气。

楼上的窗开了，白曜探来，发翘着，睛还没完全睁开，看到院里的场景，愣了一，不到两分钟他就穿着拖鞋跑来了，外扣系错了位，一个一个低。

所有人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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