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里是一双正在画画的手——手指细，骨节分明，指甲修得整整齐齐，指尖沾了一蓝的蜡笔屑。那只手正握着蜡笔，在一张白纸上画着什么，只能看到画纸的一角，有一片被涂成金黄的银杏叶，叶脉用棕勾了边，很细致。

江浸月声音里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兴奋，像偷尝禁果的小，怕被发现，又忍不住想要更多。

“……混。”

没有艾特，没有定位，没有表符号，甚至连句号都没有。就一行字，净净，像他的人一样。

照片是在支教课上拍的。光线很好，午三四钟的太，斜斜地从窗照来，把整间教室都染成了金。

凌晨十二二十七分。

江浸月俯吻住他的，声音低哑得厉害，“我可不是真的想当爸爸。”

一秒谢栖迟颤栗，尾得像要哭来，却只能死死咬住江浸月的肩，把所有都咽咙里。

第一分钟，评论区彻底沦陷。

“乖乖，忍着。别让他们听见……”

窗外夜风过竹叶，沙沙作响，房间里却得像要烧起来。

【山野有微光，你是最亮的那一束】

但群众的睛是雪亮的。

江浸月低笑一声，手掌从他衣服摆去，顺着脊背往，手指落在尾椎，得谢栖迟得几乎站不住，把所有呜咽都咽咙里。

但今晚，他发了一张照片。

江浸月吃痛，闷哼了一声，痛并快乐着。他看着栖栖忍得辛苦的样，心里又又疼。他低吻了吻他的的尾，尖掉那滴还没落来的泪，慢 慢放缓了动 作。

第十秒，评论开始疯涨。

但那一扯，把江浸月最后一理智也扯断了。

谢栖迟睁开，看到那东西，尾的光更重，瞳孔微微震了一，“你……怎么会随带这个？”

文只有一行字：

谢栖迟的睛又瞪大了半分，里满是羞耻的、的、说不的东西。他伸手捶了一江浸月的，力很轻，像是挠。

【这手！！！这是谁的手！！！我放大看了十遍！！】

他太了解他的了。每一个动作像在弹一首弹了无数遍的曲，知一个音符在哪里，知怎么让琴弦发最动听的声音，知什么时候该轻拢慢捻，什么时候该十指翻飞。

旁边还有一只小手，乎乎的，握着一支绿的蜡笔，正在那片银杏叶旁边画一小草。两只手的大小对比很鲜明，一大一小，一白一，握笔的姿势却很相似，像是一个模刻来的。

两个人已经从门到床上，每一秒都像在刀尖上舞。

江浸月的微博账号，更新了一条动态。

那熟悉的雪松香气混着夜风的凉意，一就把谢栖迟的理智烧得摇摇坠。

床垫发压抑的闷响，谢栖迟的后背陷被褥里，江浸月撑在他上方，银灰的发垂来，扫过谢栖迟的额。

嘴上嗔骂，他的手却从江浸月的肩膀上来，慢慢落到他的腰侧，手指勾住他的腰，轻轻扯了一。

照片的构图很随意，没有刻意找角度，像是随手一拍。但光线落在那只手上的角度刚刚好，把腕骨的那块凸起照得格外清晰，还有手背上的青血，若隐若现。

【凌晨十二多发微博？江老师你不对劲】

谢栖迟耳尖红透，冷脸把埋他的前。上面在装酷，面在投降。

隔，赵棠宣敲键盘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还有椅挪动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第三十秒，“江浸月”三个字冲上了搜预备位。

发去的第一秒，零星的几条评论，都是夜猫刷到的。

江浸月从袋里拿一个小方片，锡纸包装，在昏暗的灯光反了一光。他用牙齿撕开，动作熟练却带着一隐秘的餍足。

他几乎不发微博。上一条还是《山野来信》官宣的转发，再上一条是三个月前的电影宣传，海报加一句“谢支持”，冷淡得像自动回复。粉丝们都已经习惯了。

【旁边那只小手是小朋友的吧？支教课上拍的？所以江老师你大半夜不睡觉翻相册，挑了这张照片发来，文“你是最亮的那一束”。你是在说小朋友，还是在说那个握笔的人？】

而隔，赵棠宣的剪片声又响了起来，“啪啪啪”的，丝毫不知薄薄一墙之隔的房间里，刚刚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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