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直播准时开始。

【江浸月弯腰说悄悄话那个画面！我截屏了！】

小女孩似懂非懂地，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又问，“那哥哥，你有的人吗？”

……

堂屋里，大家正在整理晚上直播的选品。

白曜举手，“直播的时候我负责展示产品！”

“那一个故事不够吧？”江浸月的目光从孩们脸上一一扫过，最后在谢栖迟上停了一瞬，很快移开，“我再给你们讲一个。”

周望靠在墙边，面无表地说，“货渠和送我来安排。”

谢栖迟坐在椅上，听着大家讨论，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他的手无意识地摸到前，隔着卫衣的布料，摸了摸那枚戒指。

谢栖迟的耳尖泛红，一一地蔓延到耳垂。他张了张嘴，那个“有”字已经在尖上了——

故事读完了，孩们还坐着，意犹未尽。

场地设在院里，银杏树挂着黄的小灯串。桌上摆满了清溪村的农产品：茶叶、笋、蜂、土、新鲜秋橘。木茜当主播，白曜当副手。云川负责产品展示，裴烬之负责搬货，陆澈负责后台数据。赵棠宣掌镜，镜稳得像静止画面。

弹幕在江浸月开始讲故事的时候就疯了：

裴烬之，“农产品的清单已经列好了，茶叶、笋、蜂、土。新鲜秋橘也可以加上，今天刚从山上摘的。”

孩们齐刷刷地看着谢栖迟，睛亮晶晶的。连躲在走廊上偷听的李校都竖起了耳朵。

两人相伴回到山野小憩时已经是日薄西山，光线变得柔，把两个人的影拉得很很，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江浸月靠着门框，双手在袋里，目光从谢栖迟的侧脸慢慢移到孩们专注的睛上，又落回谢栖迟上。视线到他的小腹，神暗沉，不知在想些什么，结了。

【那个搪瓷杯是怎么回事？侣杯吗？】

谢栖迟和江浸月坐在桌后面的凳上，两个人不知在说着什么。节目组把他们安排在最中间的位置，说是“背景板”，但谁都看得来是故意的。

谢栖迟想了想，认真地说，“因为她选择了。即使最后没有得到回报，她也选择了变成更好的自己。”

【这个问题问得好！栖栖快回答！】

【年上的保护，好戳】

全场安静了。

孩们安静地听着，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风过院，银杏叶沙沙作响，和书页翻动的声音混在一起。

【江老师坐得好近，两个人的肩膀快要贴在一起了】

江浸月的声音不不低，带着一大人哄小孩时特有的温柔，“你们刚才说，校爷爷答应今天午不上课，是因为想听故事？”

谢栖迟缓缓合上手里的故事书，里噙着光望向江浸月。

【江浸月讲故事！！！他给孩们讲故事！！！】

【小女孩你是月栖cp的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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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浸月的表！你们看江浸月的表！】

【那个神！他看谢栖迟的那个神！我截图了！】

木茜看到两个人来，抬问，“小学那边怎么样？”

【来了来了！月栖同框！】

江浸月坐在他旁边，补充，“窗要全换玻璃材质的，书架矮一，方便孩拿书。还要一些矮桌和坐垫。”说完，自然的端起谢栖迟的杯喝了，又把杯推了回去。

陆澈目不斜视，在平板上快速记录，“书单我整理好了，适合小学各年龄段的，大概两千本。网上募捐的话，应该很快就能凑齐。”

陈小树睛一亮，“什么故事？”

云川温和地笑了笑，“那我们今晚直播加把劲。”

弹幕在这一刻炸了：

【他打断谢栖迟回答，不是不想让他说，是怕他说了之后不好收场吧？】

扎小揪揪的小女孩举手，声气地问，“哥哥，小人鱼为什么要变成泡沫？她不能回去找她的家人吗？”

……

“小朋友们。”

谢栖迟在椅上坐，接过江浸月递过来的杯喝了一，说，“图书馆要翻新。书架、窗、桌椅都需要。”

孩们齐刷刷地。

个字都很清晰。他读到小人鱼为了王离开海底后，声音轻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