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栖迟睛更亮了。

谢栖迟：“想。”

谢栖迟听得神，想象着那样的画面。冰川，火山，极光……都是他没见过的东西。

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有些年的电影，片名是《黑与白》。

“今天有什么安排？”他问，蹭了蹭谢栖迟的发。

正看到少年躲在衣柜里，因为外界过于嘈杂的声音而痛苦蜷缩时，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十八岁的江浸月，无比青涩却已初现锋芒，他的银发还没留，一利落的短发，脸上还有未褪的婴儿，但神已经很有戏了。他扮演一个自闭症少年，台词很少，全靠神和肢语言表达绪。

不是周末，海滩上人不多。光很好，海风带着咸的气息。两人手牵手沿着海岸线慢慢走，鞋踩在细的沙上，留两串并排的脚印。

谢栖迟抬起看他，睛很亮：“冰岛是什么样的？”

这一刻，他们不是国际影帝和新生代偶像，只是一对在异国海滩分享彼此世界的普通恋人。

谢栖迟看过这电影。它是江浸月十八岁时主演的女作，一小众的独立文艺片。事实上，他已经把江浸月八年以来的作品照时间顺序追到了他二十二岁那一年。

两人在椅上坐了很久，聊了很多。江浸月分享剧组里的趣事，他说起冰岛那个只有五岁的冰岛小演员，金发碧像个小天使，背台词一塌糊涂，但镜一对准他，一条就过。

江浸月临时接到一个会议视频邀请，了谢栖迟的脑袋，温声“等我一会儿”，便了书房。

江浸月揽着他的腰将人拉近，“想看吗？”

“那等比赛结束，我带你去。”江浸月语气变得笃定，“到时我们租个小木屋，住几天。晚上看极光，白天去冰川徒步，泡温泉。冰岛的温泉是地的，是蓝绿的，很，冬天泡着特别舒服。”

两人像普通侣一样，手牵着手在海边漫步。走累了就在椅坐，看看海，风。

谢栖迟抱着膝盖，看得了神。

他说得很慢，很详细，像在规划一个确切的未来。

谢栖迟窝在客厅柔的沙发上等他，拿着遥控百无聊赖地调着电视。英文节目看得他昏昏睡，直到调到一个电影频，他忽然停住了。

讲到全剧组为了等一个完的极光镜，在荒郊野外扎营苦等了一周，晚上冻得瑟瑟发抖，最后极光现时，所有人都忘了寒冷，只会仰着傻看……

普通侣

谢栖迟听着，心里那片常年被淡漠和疏离笼罩的荒原，好像悄悄被注了一温的。

“冷。”江浸月说，“但很。到都是冰川和火山，黑的沙滩，蓝的温泉。但最的是极光。”

江浸月轻笑，“现场看跟视频和照片里的完全不一样。极光现时先是淡绿，然后变成绿，还有一紫。光带在空中舞，变幻形状，有时候像瀑布，有时候像漩涡……整个天空都在发光。”

谢栖迟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没有。ly说今天休息，调整状态。明天公布第二的主题。”

“那今天……”江浸月低吻了吻他的发旋，“就我们两个，好不好？”

但此刻，在这个充满江浸月气息的房间里，再次看到屏幕上那张的脸，觉截然不同。

早餐是酒店送来的，很丰盛。两人坐在落地窗边的小圆桌前，一边吃一边看窗外的城市慢慢苏醒。

话轻轻撞了一。他一只手回抱住他，另一只手抚上他睡得有些凌翘起的黑发，指尖穿过柔的发丝，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晚上八的飞机。还能陪你一个白天。”

电影是冷调的，节奏缓慢。大分时间都是镜，聚焦在“自闭少年”那张脸上，那被世界隔绝在外的孤独，透过屏幕，依然清晰可辨。

两人在一家致的中餐厅吃完午餐，回到了江浸月的酒店。

提到那戏的导演，拍戏时暴躁得像火龙，了戏却喜在冰天雪地里泡上一壶红茶，慢悠悠啜饮。

上午十，他们停在圣莫尼卡海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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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栖迟在外面的耳尖染上浅红，“嗯。”

谢栖迟靠在他怀里，听得很认真，偶尔会追问细节，睛亮晶晶的，嘴角时不时弯起一小小的弧度。江浸月一边讲，手指无意识地挲他纤细的腰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