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失笑，方向盘打了个转，车驶上另一条路：“还好。有一场戏，我要冰川湖里，零度的，去那一刻，觉心脏都要停了。”

谢栖迟皱眉，语气有不满：“为什么要真？不能特效吗？”

“导演要求实拍。”江浸月被他这副样可到心颤，语气更了些，“不过还好，一条就过了，保温措施得也到位。”

看谢栖迟依旧抿着不太兴，江浸月心脏一，趁着等红灯的间隙，侧凑过去，在他上飞快地啄了一，退开时里带着笑：“不累。有你在，就不累。”

车最终停在一家私密极好的豪华酒店地车库，电梯直通层房。

层走廊铺着厚重地毯，寂静无声。

江浸月刷开房门，把房卡随手扔在玄关的柜上，发轻微的“嗒”一声。门在后自动合拢落锁，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谢栖迟还被他半搂在怀里，舞台妆在昏暗光线显得有些不真实的艳，上的釉早已斑驳开。

“先去洗澡。”江浸月声音有哑，“一起。”

谢栖迟没反驳，轻轻了。

浴室很大，汽氤氲。江浸月仔细地帮谢栖迟卸了妆，温的很快浸白皙细腻的肤。谢栖迟闭着睛，任由江浸月动作，像只被伺候得舒服的猫。

白茫茫的汽升腾起来，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彼此的影。

江浸月的手指穿过他漉漉的发，轻轻着。他的手掌宽大温，带着薄茧的指腹划过绷的肩胛骨，细窄柔韧的腰线。谢栖迟慢慢放松来，脊背微微弓起，像在索要更多的抚摸。

江浸月的手顿了顿，随即仔细地他酸的肌，从肩颈到后腰，一遍又一遍，直到僵的肌理重新变得柔。

谁也没说话。只有声，和彼此逐渐同步的呼。

两人裹着浴袍来时，江浸月的餐也送到了——是久违的中餐，简单的三菜一汤。

谢栖迟睛亮了亮。在洛城这几天，三餐大多是西餐为主，他吃得并不习惯。

吃饱喝足后，他靠在椅背上，满足地舒了气，那双总是厌世冷淡的睛里，浮现一丝懒洋洋的惬意。

江浸月看着他微微鼓起的柔小腹，神暗了暗，但没什么，只是起收拾碗筷。

谢栖迟洗漱来又窝在沙发上，看着江浸月在客厅收拾的影，“这次回来呆多久呀？”

江浸月手里的动作一顿，把垃圾袋系好放到门，声音平静：“极光的戏赶拍完了，后面在冰岛还有几场室的戏。导演只给了我一天假。”

“哦。”谢栖迟应了一声，声音很平，听不绪。他沉默地站起，赤脚踩在柔的地毯上，慢慢走回卧室，爬上那张宽大得有些过分的床，拉被，把自己从到脚蒙了起来。

江浸月走卧室时，看到的就是床上隆起的一小团。他在床边坐，轻轻扯了扯被。

被底的人没动。

江浸月叹了气，很轻，带着无奈和纵容。他掀开被一角钻去，带着凉意的手臂环住那截细腰，稍一用力，就把背对着他的人整个捞怀里。

谢栖迟最终顺从地翻过，把脸埋他带着意的颈窝，了一气，是让人安心的味。

“睡吧，宝宝。”江浸月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低缓，温柔，带着安抚的意味，“我在。”

这一夜他们睡得很沉。没有激烈的亲吻，没有失控的缠绵，只是相拥而眠。像两个走了很远路的人，终于找到了避风港，只需要彼此的温和呼，就能安睡到天明。

第二天早上，谢栖迟被调的光闹醒。他醒来时，发现边的床位已经空了，顿时心一，意识坐起，听到客厅传来轻微的声响。

他赤脚床，走到卧室门。江浸月正站在落地窗前讲电话。他换了黑的棉质休闲装，发随意散着，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柔和了许多，但语气是工作时的冷静简洁，大概是和冰岛剧组那边沟通后续。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目光，江浸月很快结束了通话，转走过来。

看到他赤着脚，眉微蹙：“怎么不穿鞋？”

“忘了。”谢栖迟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前，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微哑，“还以为你走了。”

江浸月心脏最柔的地方被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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