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峯略一迟疑，拿备用机，在空白文档里打，“我电商客服。”

那是一个卖老旧磁带、光碟、黑胶唱片的小摊，乌帆手里拿着一张光盘，封面是一个金发带墨镜的男人，手指抵着望向镜。

一过后，居然还真给她打到两个盲盒。

“沈博士平常工作应该忙吧？”乌帆殷勤地接话，“我平常了班闲着也是闲着，要是晓晓不介意的话，周末我可以多带她去周边逛逛。”

“哦，这样。”乌帆神中带上些怜惜，恍然大悟地了，“没关系，我们可以打字，我不介意。”

曾经在某次戏剧社的活动中，墨峯还给社团成员放了这片，并讲解推荐。

墨峯呼一滞，一认这张光盘是电影《最后的日》，也是他大学时期最喜的电影之一。

到了摊上，崔晓桐把满手礼品袋往地上一放，了钱拿起枪，气势豪迈地就是一通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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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晓桐提议：“要不去前面打气球？我看他们送盲盒呢！”

沈诚在一旁面不改心不地解释：“她的意思是，她虽然没办法说话，不过听力正常。”

“既然这样，不如你们加个微信？”沈诚提议。

崔晓桐带着她折返回去，“在看什么呢，帆哥？”

“没关系，等以后熟悉了再说。”乌帆讪讪缩回手。

……墨峯狠狠扇了两飞天假睫，就当是翻了个白。

乌帆望向墨峯，后者了。

墨峯并不想给乌帆这个熟悉的机会，对着沈诚打了个“离开”的手势，沈诚却对二人说：“晓晓说还想去前面玩游戏的地方逛逛，你们兴趣吗？”

直到弹打光了，都没中。

不知怎的，这次乌帆选择和沈诚并排，走在墨峯和崔晓桐的后。

到墨峯，他慢悠悠拿起枪，屏气凝神，瞄准准心，扣动扳机，啪——

面对乌帆切打量的目光，墨峯坦然伸手，飞快打了手语。

倒不是因为他真想要打中什么奖品，而是单纯不太想输给崔晓桐。

接过礼品袋，乌帆似乎绪涨，嘴上还低声哼起歌。墨峯注意到，那是他两只手中唯一拎的东西。

墨峯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乌帆正弯腰站在一个小摊前挑挑拣拣。

“好辛苦的职业。”崔晓桐了，随后转往回望了一，“诶？他们怎么没跟上来？”

一发，没中。

“那真是麻烦你了。不过，”沈诚言又止，看了墨峯。两人目光相接，后者轻轻了，沈诚才继续对乌帆说：“晓晓她……她在沟通上有些困难，还请你们多包容。”

乌帆立刻拿手机，解锁后递给墨峯。而后者轻轻垂飞天假睫，扫了一屏幕后摇了摇。

墨峯又扣动几次班级，回应他的只有空弹匣的“啪嗒”声。

“你们之前见过？”沈诚略带讶异的神在两人之间扫过，向对面二人介绍：“这是我表妹，梁晓晓。”

“什么意思？”

他不服气，比划着跟老板又买了十发胶弹。

帆挠了挠，像是定一番决心似地转向墨峯，“好……好久不见，没想到你也认识沈博士啊？”

乌帆立刻，在征得崔晓桐的同意后，四人一同前行。

忽然，一只手上墨峯的手肘，轻轻往上抬了抬。来人很绅士，刻意与他保留一寸距离，温的鼻息在抵达耳垂时已带上些凉意。

两发，还没中。

听完，沈诚，伸手把穿着女装的墨峯轻轻往前一推：“晓晓以前一直待在老家，今年才来x市打工，平时除了我以外，也没认识什么朋友，没想到你们这么有缘。”他转向墨峯温柔：“你看，在x市朋友不是简单的嘛，怎么还要你哥我天天给你当地陪？”

小摊明亮的灯光，乌帆又挑了一盘磁带和一张黑胶唱片，都是墨峯喜的作品。他心满意足地结了账，还特意嘱咐摊主：“麻烦帮我包得漂亮一，我要送人。”

“抱歉，让你们久等了，你们想去哪个摊玩？”

“晓晓，你是什么的工作呀？”崔晓桐也是个自来熟，大剌剌和他搭话，“我是程序员，你材这么好，莫非是模特？”

“原来是表妹啊……”乌帆喃喃，随后向沈诚简单说了几句两人相识的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