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沈诚回答，“你不要有负担，只把他当作一个升级打怪路上的npc就好。”他微微勾起角，“能够穿着女装自由地社生活，这不是你渴望已久的吗，小峯？”

“你也想去拍照？”

圣诞节没约成乌帆，墨峯这段时间以来心里憋得那七上八的绪无释放，迫不及待换上女装，接受沈诚的治疗。

说是“治疗”，实际上更像一帮他克服心理障碍的行为训练。

听着靴踩在落叶上的“咔嚓”声，墨峯心里那绷的弦随之放松。他喜这，把自己隐藏在另一个之的解离。

直到他看见远的一对男女。

他向来不喜隐形镜，即使不舒适，仅仅是隔着很远的一瞥，他也迅速认那个男人。

那是乌帆。

旁边的女生，想必就是他中的“朋友”。

女生形有些熟，墨峯仔细一回忆，记起来对方是华顺的员工，还被赵健传过和乌帆的谣。

她开心地对着镜摆各pose，而乌帆则是端着手机用心找角度，两人有说有笑，和周围几对在圣诞树拍照的侣无异。

墨峯泛酸，全血一脑涌向大脑。

这段时间他和乌帆走得越来越近，以至于产生一梦境般的幻觉，好像对方和姜丽分手就能变成基佬一样。

冰凉的手指狠狠嵌掌心，差将丝手戳破。

见墨峯没回应，沈诚顺着他的视线望向街尽那颗闪着灯的圣诞树，语气颇有些欠揍，“叫一声哥，我帮你拍。”

墨峯冷冷斜了他一。

沈诚脸上的玩味瞬间消逝，关切地问：“怎么了？”

墨峯劝自己冷静，在心里默默倒数五，缓缓吐一气。刚想说些什么，袋里的手机响了一声。

那是工作机的专用铃声。

他心中微动，拿起一看。

白的对话框占据整整一页聊天页面。

是乌帆发来的，大意是祝他圣诞快乐，谢之前的指，还不忘跟他开个小玩笑，问他年会上表演什么节目。

真诚有余，亲昵不足，但已经远超墨峯的期望。

藏在罩的嘴角扬起一抹浅淡的弧度，他总觉得今天与乌帆的聊天框有什么不一样。视线略微左移，中的笑意更。

曾经那个怎么看怎么不顺的卡通像，变成一张帅气的，穿着新衣的半照。

嗯，照片是昨天自己给他拍的，衣服也是自己让李雪劝他买的。

墨峯冰凉的指尖涌上一丝度。

“来玩就不要再想工作了。”沈诚一把抢过他的手机，熄掉屏幕，他的袋里，“你就是划不清工作和生活的界限，绪才晴不定的。”他屈起手臂，示意墨峯挽住自己，“来吧小妹，哥带你去玩。”

“我没兴趣。”周围人汹涌，墨峯压低声音，怕路过的人会被自己女的低沉男声吓到。他指了指圣诞树反方向的小摊，“去那里……”

话没说完，就见沈诚冲着圣诞树笑着挥手。

而圣诞树，乌帆像只在带雨林里看见亲戚的猴，蹦蹦挥手回应他，随后向两人这里走来，神还时不时往自己这里瞟。

带着一抹明亮的雀跃，看得墨峯心里发堵，刚才那意继而消散。

他几乎条件反般地转就走，手腕却被沈诚一把抓住。

两人推推搡搡一番后，墨峯勉决定留。他低声警告：“在外面不要叫我的真名。”

“你说了算，晓晓。”沈诚冲他一眨，就当作是歉。

墨峯还在思考沈诚先前的回答，脑迅速转过几个弯，忽然反应过来。

之前乌帆约他晚饭那次，去的是沈诚的诊所。

他是沈诚的病人？！

墨峯的视线落在脚步越来越快的男人上，可是，这人看着活蹦的，能有什么心理疾病？

他很想旁敲侧击向沈诚打听，可现在不是合适的时机。

“真巧啊沈博士，没想到在这能见到你。”这话虽然是对着沈诚说的，墨峯却能受到乌帆的注意力实际一直在自己上。

“今天我们已经偶遇过好几波朋友，大家都凑个过节的闹。”沈诚礼貌微笑，转向乌帆后姗姗来迟的崔晓桐，“这位是……？”

“我同事。”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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