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再啰嗦一句：“顺时针还是逆时针？”

“不能？”

“好好睡觉。”白熵轻声。

“嗯……也行。”

白熵顺势坐在床沿，将他的手拢在掌心，周澍尧任由他牵着，目光黏糊糊地缠着他，手指轻轻扯了扯，往里缩了缩，在窄窄的单人床上是腾一小片空地。

文字里都能看得周澍尧的气急败坏。

隔天晚上，白熵正准备关灯睡，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来，蹦一行字：

“太挤了睡不着。”

洗完澡重新躺回床上，周澍尧心满意足。

“不能！”

对不对？”

“单人床太窄了，睡得像合葬一样。”周澍尧小声嘟囔。

“真的吗？我看看。”

周澍尧累到极致，他总想看到不那么冷静的白熵，想看他里的沉迷和狼狈，但他偏偏没有。这都能忍住，他能成任何事。

“那我回去睡？”

“刚才不算，再补偿我一次。”周澍尧说。

白熵忽然觉得这姿态可得要命，一把将人扑倒，从角吻到颌，再沿着颈侧一路轻咬，最后停在结，用力了一。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生死之间的抉择，理他们比谁都明白。作为医生，白熵曾无数次向家属解释“尽力”与“放手”的边界，可此刻，他无法用那些冷静的话术去安怀里这个人，因为周澍尧从来都不是普通的病人家属。

他没有得到回应，后那个人也没有任何动作，就这么缓缓放开了手。

白熵试探着问了一句：“给你？”

他笑着回复：“这个儿了还没消化？”

白熵抿着嘴笑，没动，里浮起一无声的询问。

周澍尧猛地挣开他，起坐直，耳尖泛红，睛却瞪着：“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说了慢慢你没听见吗！”

脑里那弦还颤巍巍地兴奋着，他侧过，轻轻扯了扯白熵的睡衣袖，故意拖了声音：“哎，是谁当初信誓旦旦说，不会跟学生发展什么关系的？”

“睛都了，像《功夫熊猫》里的乌大师。”

周澍尧角似乎还挂着泪，却结结实实地笑了声。

他的神志，飘飘渺渺地，不知飞到哪儿去了。

“嗯。”

“白主任，晚饭太好吃，吃撑了怎么办？”

房间明明是黑暗的，他前却满是模糊的霓虹，蓝紫错的微光在里飘来去，仿佛失重，虚浮在半空，只有腹那一沉在白熵手里。

他的背上了些汗，凉凉的，像黎明时分草叶上的珠。白熵轻轻抹去，低笑一声：“你……真快呀。”

哭喊声渐歇，白熵伸手打开床灯，周澍尧有些不太好意思地侧过脸不看他。

白熵重新牵过他的手：“我不知你的‘慢’、‘不行’、‘别这样’之类的到底是真话还是胡话，而且你横冲直撞的，我咙都疼了……”

白熵低笑：“合葬也是各有各的坑。”

周澍尧“噗”地笑声，推了他一把：“去你的！”

他扭过问：“怎么了？”

话音未落，白熵忽然翻压上来。一手扣住他的后颈，另一只手住他的腰，将他牢牢钉在床铺上。动作脆利落，甚至有些凶。

很快收到回复：“不要了吧，天气预报说有冷空气，外面开始起风了。”

周澍尧此时才知，白熵也可以是不温柔的。

白熵一一抚着周澍尧的背，依旧沉默。

“那……陪你楼散步？”

“……不要。”

白熵重重躺，仰面望着天板，犹豫半晌才说：“就是……你说的那个原因。”

周澍尧歪着脑袋凑近，问诊一样看得严肃认真。

“来了。”

周澍尧又往墙边挪了挪，几乎把自己贴在了墙上，白熵终于躺，侧朝他，十指扣，掌心相贴。

“……这是大一的知识！到底来不来！”

指尖温柔地抚过周澍尧漉漉的眉骨，白熵俯在他额角印一个吻。

生理表现明明已经很明显，可白熵似乎离了本能。他安静而淡定，看向自己的神满是意，却冷静到近乎透明，丝毫没有焦躁绪。

“你喜……从后面啊？”周澍尧的声音埋在松松的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