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些都是真事，那末日前的世界可比末日后可怕多了。

姥姥时间的停顿，令时漠漠担忧地抬起，确定姥姥的呼还很平稳，又忙促：“还有呢？末日是如何降临的？”

“是啊，末日是如何降临的呢？”

姥姥陷回忆，睛依然闭着，可忧愁逐渐爬上了眉。

那似乎是一段并不好的记忆。

“12月30日，一切怪事戛然而止，就像此前经历的一切都只是幻觉，让人觉不真实……”

“当晚，熹熹的男友突然来了家里……”

姥姥中的熹熹，是时漠漠的母亲，当年还是个大学生，刚满20，往的男友比她大5岁，似乎是公职人员。

“我本以为只是一次普通见面，谁知小寄一屋就让我们收拾好行李，明天请假不去上班，在家等他开车来接我们一家离开。”

说到这里，姥姥的手扣住了时漠漠的肩，浑肌因绪的波动而绷。

时漠漠抱住姥姥，手掌挲着姥姥的胳膊，无声地安抚着。

这安抚似是起了效，姥姥神稍微放松，叹了气，继续讲。

“那时小寄说的话，我还有些不信。”

满心好奇的奚回终于忍不住了句嘴：“他说什么了呀？为什么要带你们离开呢？莫非嘉趣公寓真闹鬼不成？”

“他说，末日即将来临，这些时日的诡异全都是末日前的征兆。”

这个答案有些乎意料，奚回瞪大了睛，与时漠漠对视。

时漠漠的父亲还能预知末日？

回家（6）

在奚回诧异的目光注视，时漠漠耸了耸肩，无奈地解释：“我爸是星火成员，城防中心副时寄，不知你听过没。”

光说时寄这个名字，奚回肯定没听过，可要说到星火与城防中心副，那奚回很难说不知。

就在一天前，沈不凡还给她科普了陈远峰、星火与城防中心的关系。

只是奚回怎么也没想到，时漠漠就是城防中心副的女儿，而被她送到禁区的客，正是城防中心副的丈母娘。

更要命的，是这位丈母娘很可能回不去了。

这事要是让城防中心副知了，那她还得了时空特遣小队编制吗？

奚回甩了甩，不敢再往想。

姥姥的声音恰好再度响起，将两人分散的注意力又拉了回去。

“小寄说，星火为应对这场末日浩劫，提前建立了地城。可是地城的名额有限，他只能带我们一家人走。”

“他千叮万嘱，要我一定不能走漏风声。”

“可那些孩……那些努力生活的年轻人……如果小寄说的都是真的，他们不全都……”

“当时我真的不愿去相信，可一整周的怪事历历在目，让我不断在怀疑和相信之间徘徊不定。”

“熹熹对于小寄是完全信任的，小寄离开公寓后，她就一直守着我，不让我门……”

“一直到小寄开车来接走了我们一家三。”

“当我们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楼时，遇上不少楼里的邻居。他们还笑着问我们怎么也要搬家了，全然不知即将发生什么事。”

“听他们说着什么搬家也好，最近公寓风不好，诸事不顺之类的话，我心里很是犹豫，该不该告诉他们实……”

“这纠结终是没能说……”

“那是我最后一次看见嘉趣公寓21栋的居民，我宁愿小寄说的末日都是疯言疯语，一辈都不会发生……”

“然而，当我抵达地城rc379区时，这希望似乎一瞬间破灭了……好多人焦急地排着队，等待着地底。世界末日那疯话，在此刻居然有了实！”

“当光在我后消失，我好像听到了世界碎裂的声音……”

姥姥的故事讲到这里变成了小声啜泣。

她或许又想起了曾经认识的人，那些在前鲜活的生命。

也许有后悔，也许有怀念，压抑的绪在这一刻释放来，通通化成了角的泪滴。

“一切都过去了，不怪你，你只是了你唯一能的事……”

时漠漠抱着姥姥，低声安。

又过了一会儿，啜泣声渐渐停止，不知是绪释放完毕，还是力被哭泣耗尽，姥姥的意识有了片刻的清醒。

她抬手随意抹了一把脸，冲时漠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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