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中仙的话永远是对的。自从他开始以香火和供奉这瓶中仙，不是钱还是别的什么，他都知应该上哪里去取来，而且每次都能取到。

红发婴儿笑嘻嘻地扭动颈，两枚睛藏在发间咕噜噜地打转。

然后那些稀疏发渐渐成了红的发，瞧着没那么了；一双睛也从原本的位置挪到了，藏在那些红发之间，眨两，似正窥探。

他就跟几个认识的乡里伙伴商量着，说那人家家里放了很多钱，还有金银首饰什么的，好偷得很。一行人遂约定半夜去偷，翻墙去的，带的那个年龄最大，会撬锁，顺利门之后在各柜、屉里翻拣一通，翻到一些钞票，以及两条金项链。

给他在潞城的城北新区找了一份工作，是在建材厂的车间线上工，厂跟是老乡，因此知他的况，每个月的工资发来不会给他，而是直接打给他，会扣一分，每个月只给他转几百块钱生活费。

一行人离去之前，杨斌忽然说，我们要是不杀了她，她回报警，我们怎么办？

直到有一天，他问瓶中仙，怎样才能到一个女人？

等他们走后，女主人立刻报警，警方很快将这一行人通通抓捕归案，以盗窃转化抢劫、、故意伤害定，狱前杨斌十六岁，狱时已经三十八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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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斌琢磨了一，想要睡到这个女的估计不太容易，但是他可以找帮手。

女主人一听，当场大哭，说我不会报警的……你们拿了钱就快走吧！

他拿着这钱，上集市里买了一堆吃的，还有看中很久的彩竹蜻蜓，满载而归。

“世人皆唤我瓶中仙。”红发婴儿。“竖，你可要供奉我？”

杨斌一听，两天后觑着那人家不注意时，早早地翻院中躲起来，等到夜半时分，在窝边挖开有新土翻动痕迹的那凹坑，里面果然有一沓半新不旧的票。

“这个好办，”红发婴儿，“你们这个村，村中间有一棵大榆树。树上有鸟窝的那树枝所指向的方位，数到第三家，翻墙去，院里窝边新埋了一小坑。挖开它，里面会有钱。”

杨斌想了想，：我想要……钱。我想去集市上买东西，买吃的，买玩。我需要钱。

说，他吃住都在厂里，不了几个钱，多就是一烟钱，剩的她会为他存起来，留着以后娶媳妇用。

杨斌心想，没关系，不给就不给。反正等瓶中仙复生，他就又能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心想事成了。

瓶空了。

正在这时，女主人惊醒了。带那个怕她反抗，上掏腰带间别着的短刀，女主人吓得不敢动，其余人趁机在家中大肆翻拣，又找到一些钱，还有一对金手镯。

杨斌亦是心底一空。不过他很快想起，瓶中仙是需要供奉的，只要他照旧以清、香火和供奉，相信不久之后，瓶中仙就会复生。

带那人迟疑：真要杀吗？

不明就里，但还是依言带他回了老家，村里还是那样，一切都灰蒙蒙的，好像永远也比不上城市。

“献上香火，你自会心想事成。”

杨斌狱后所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要拿回他的瓶中仙。

我还想要钱，更多的钱。杨斌说。大仙，你能再给我指一次路吗？

几天后，村里的麻伯一家大闹了一场，据说是他媳妇发现他藏私房钱，吵完之后两人去找藏起来的钱，钱却不翼而飞了。两人从家里一路吵到村里，大半个村的人都来看笑话。

在老家储柜的，为他找到了那个小瓷瓶。

“这个好办。”瓶中仙，“你们这个村的隔村，院里着桂树的那人家，男主人要远门一个月，家里现在只有女主人。”

“竖，有没有想要的东西？”红发婴儿还是那样，笑嘻嘻地问他。

心想事成这四字一，杨斌满腔心念顿时为之所动，一时间遐想万千，心不知飞向何了。

杨斌没有去翻钱。在带那人的短刀威胁，女主人怕得瑟瑟发抖，动弹不得。杨斌便了她。正如瓶中仙说的那样，到一个女人，确实好办。

杨斌没去看笑话。他将那些买来的吃给小瓷瓶中的红发婴儿分了一半，问它叫什么名字，以后要怎么喊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