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任务是什么？”他问。

系统沉默了一。

“您的任务是：收养陈知许之后，对他百般欺凌。”

秦望舒愣了一。“欺凌？”

“是的。”系统的声音平稳，像是在念一份说明书，“原剧中，您在收养陈知许之后，一开始只是让他活。后来您染上了恶习，开始刁难他，最后不让他上学。陈知许在十七岁那年觉醒成为alpha，逃离了这里，被亲生父母找回，之后开始报复您。您被您的狐朋狗友拖累致死。”

秦望舒听着，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

“所以我要演那个反派。”

“是的。”

“欺凌一个小孩。”

“是的。”

秦望舒沉默了一会儿。他想起前几个世界，他也在演反派。

第一个世界，他要欺负陈知许，结果偷偷给他吃的，给他充饭卡。

第二个世界，他要让陈知许对人类愤怒，于是自己跑去炸工厂，最后死在人类手里。

第三个世界，他要在关键时刻背叛陈知许，结果最后抱着手雷跟丧尸王同归于尽。

每一个世界，他都没完成任务该有的样。

每一个世界，他都死得很惨。

他低，看着自己的手。

手上净净的，没有茧，没有伤疤，什么都没有。

“宿主？”系统小声叫他。

秦望舒抬起。“这次的任务，有度条吗？”

系统摇了摇。“没有。和第二个世界一样，只有结局。”

秦望舒了。

没有度条，就意味着他不知自己得对不对，不知什么时候结束，不知陈知许什么时候觉醒，不知什么时候会被报复。

只能一直往前走，直到最后那一刻。

他想起第二个世界，陈知许抱着他，亲了他一，说“我你”。

他记得那个画面，但不记得那个觉了。只是有可惜，像看到一朵被风散了，觉得好看，但不会难过。

“宿主，您还有什么想问的吗？”系统问。

秦望舒想了想。

“那个环卫工人，”他说，“他真的留了十五万吗？”

系统沉默了一。“遗嘱上是这么写的。但条件是您必须把陈知许抚养到十八岁。如果中途放弃，钱就拿不到。”

秦望舒了。十五万，养一个小孩到十八岁，不知值不值。

“我知了。”他说。

系统看着他，绒轻轻晃了晃。

“宿主，这次的任务——”

“我知。”秦望舒打断它，“欺凌他，不让他好过，等他觉醒之后报复我。”

系统没说话。

秦望舒站起来，活动了一手脚。纯白空间在他边慢慢褪，像彩被冲淡一样，一层一层地剥落。

“开始吧。”他说。

系统了，绒炸开又收拢。

“第四个世界载中。”

秦望舒站在原地，等着那个世界把他吞没。

在最后一瞬间，他脑里又闪过那个念——怎么又是陈知许？但还没想明白，黑暗就把他淹没了。

我的养是个alpha1

秦望舒在电厂的线上睁开。

前是一块还没焊完的电路板，手里拿着电烙铁，手背上了一个泡，红红的，有疼。

他愣了一，看了看四周——的线，一排排低着活的工人，是白惨惨的日光灯，嗡嗡响。

机的声音很大，震得人耳朵疼。

他低看了一自己：灰蓝的工服，袖磨得起了，指甲里全是黑灰。

手很糙，指节大，一看就是了很久力活的样。

“班了班了！”线在后面喊了一声。

线停了。工人们站起来，伸懒腰，收拾东西，三三两两地往外走。

秦望舒跟着人群走车间，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厂门的路灯昏黄黄的，照着地上坑坑洼洼的泥地。

他站在门，脑里涌来一堆记忆——原主的记忆。

原主现在二十岁，中没读完就来打工了。

在这家电厂了三年，住在城中村一栋老筒楼里，七楼，没电梯。

工资一个月三千，房租八百，剩的钱刚够吃饭。

三年前收养了一个小孩，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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