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起眉，脑里那模糊的记忆好像动了一，但什么都没抓住。

他看着系统，脑里空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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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您醒了。”声音乎乎的，带着一小心翼翼。

秦望舒愣了一。

秦望舒了。他躺来，翻了个，把脸埋胳膊里。“我再睡一会儿。”

“系统，”他开，“怎么连续四个小世界的主角都叫陈知许？”

“是的。”系统说，“您所在的工厂效益不好，工资很低，您一直攒不钱。十五万对您来说，是一笔很大的数目。”

“什么原因？”秦望舒问。

秦望舒盯着它看了几秒。

但那些人的脸，那些名字，那些让他心加速的瞬间，全都蒙上了一层灰。

他闭上睛，脑空空的，很快就睡着了。没有梦，什么都没有。

前几个世界的记忆还在，但像隔了好几层玻璃，模模糊糊的，看得见廓，看不清细节。

不是为了好心，是为了钱。一个在电厂打工的年轻人，听到十五万块钱，心动了。

系统沉默了一。“环卫工人临终前立了一份遗嘱。如果您愿意收养那个孩，把他抚养大，您就能获得他留的十五万块钱。”

系统晃了晃绒：“在纯白空间里，您休息了大约两天。”

“系统。”他喊了一声。

第一个世界是陈知许，第二个世界也是陈知许，第三个世界还是陈知许。现在第四个世界，又是陈知许。

“他本是豪门家的孩，父母在外地差时生了他，被不怀好意的人偷走，丢在了路边。环卫工人捡到了他，把他养大。环卫工人病死后，他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任何亲人了。”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想不来。记忆被封存了百分之七十，前几个世界的细节像隔着一层玻璃，怎么都看不清楚。

系统了，绒炸开又收拢。

秦望舒在一片纯白中睁开睛。

“宿主，您准备好了吗？”

“算了。”他说，“你继续。”

他躺在那儿，盯着什么都没有的天板，发了很久的呆。

他不难受。也不难过。就是觉得有累。

他走得很慢，像上绑了石一样，一步一步地走，一直走，没有回。

秦望舒听着，没说话。

那条项链在他晃了一，贝壳和碎片碰在一起，发轻微的声响。

系统嗯了一声，继续说去。

“您中辍学后，在一家电厂打工。三年后，因为一个原因，收养了一个孩。”

陈知许。又是陈知许。

又过了一天，秦望舒醒了。

他坐起来，环顾四周。还是那个纯白的空间，什么都没有，连声音都没有。

他记得自己哭过，笑过，疼过，死过。但那些觉都远了，像褪的照片，看得见，摸不着。

更累了

秦望舒明白了。

系统的绒晃了晃，好像在思考怎么回答。过了一会儿，它说：“这是世界的设定。系统无权更改。”

秦望舒嗯了一声，盘坐好。

秦望舒愣住了。

心里也很平静，像一潭死，什么波纹都没有。

他把那个孩领回家，不是因为可怜他，是因为那笔钱。

脸上是的，没有泪。他伸手摸了一，什么都没有。

他记得有人，有海，有丧尸，有贝壳。

【宿主的淡化百分之八十，封存记忆百分之七十】

系统没声。

角落里，那个白的小球悬浮在那儿，绒塌塌地垂着，好像在打盹。

他坐起来，伸了个懒腰，觉神好了不少。系统飘过来，停在他面前。

系统的绒炸了一，像是被吓醒了。它飘过来，在他面前晃了晃。

“我睡了多久？”他问。

秦望舒想了想。他记得前几个世界发生了什么，但那些事像是别人上发生的，跟他没什么关系。

系统顿了一。“陈知许。”

“准备好了。”他说。

系统的绒塌塌地垂着，看不什么表。

“那个孩呢？”他问，“他叫什么？”

“十五万？”

“第四个世界。”它说，声音比平时正式了一，“您在这个世界里的份，是一个普通的be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