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我。”

怕他再来，颜谨赶将话题扯回正事，说起方才在街上见到的形：“万象班这么一闹，街上多了不少打着神仙旗号卖药的。今日我还见着一个卖什么瑶池仙的，东西瞧着没有一灵气，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法将污变清。若有人当真信了他的话，把这玩意儿当救命仙药，耽误了病，可就不好了。”

谢存郢轻笑：“颜大夫还是一如既往的心善。”

“我就是觉得这风气不对。”颜谨皱起眉。

“是不大对。”谢存郢剥着生，语气依旧懒洋洋的，“可风既然起来了，骗若不趁机捞一笔，那就不是骗，是傻了。”

说着，他突然抬看向颜谨：“京城最不缺的就是有钱人。如今连卖白开的都敢假冒仙家灵，赚得盆满钵满，你觉得，那两个人会不来？”

颜谨一愣，片刻后才明白，他中的那两个人究竟是谁？

她立刻往谢存郢边凑近了些：“你是说，骗绫娘家的那两个骗，也可能借着这风气京行骗。”

谢存郢见她终于反应过来，笑着了她的。一瞬，手臂一揽，又把人捞回了上。

“从前他们骗人还得费心向人证明自己是仙使，如今满京城都在传王母赐、仙人治病，现成的戏台都替他们搭好了，他们若还不来……”谢存郢往她肩窝里一搁，整个人没骨似的粘在她上，慢悠悠补完后半句：“那可真是大傻了。”

“说正事呢……”颜谨颇为无奈。

“这不是正说着吗？”谢存郢嘴上应得一本正经，手指却勾住她腰间的系带，慢悠悠绕了两圈，“原先我只托了几个人在赌坊留神。前几日见万象班这风越刮越大，便又添了些人手。”

“城里几家大的赌坊、路边的野局，连同那些勋贵弟常去的私局，我都安排了人盯着。”他眯一笑，“只要那对黄骨骰敢面，就绝跑不了。”

颜谨早知他心思缜密，可此时听完，仍不禁暗暗佩服。

两人挨得近，她一抬便瞧见谢存郢那张招人的俊脸。不知怎么，忽然想起方才绾青她们说的那些话。她们说的倒也没错，这厮不光得像狐狸，心也多得跟只老狐狸似的。

谢存郢见她盯着自己半晌不说话，眉梢一挑：“阿谨这样看着我，可是想亲我了？”

话音刚落，他便要凑过来。

颜谨疾手快，一把住他的脸，双手往中间一挤，生生把那张俊脸挤得变了形。

她忍着笑：“杜罗衍那日说的果然没错，万象班的狐狸就该让你去演。”

谢存郢被她挤得嘴都歪了，偏还不肯老实：“万象班可请不起我。”

他糊糊地笑：“不过阿谨若是喜，今晚挂上梦罗帐，我单给你演一场狐狸报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