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将人往边又带了带，“说吧，哪位又教你什么好东西了？”

颜谨瞪他一：“会仙。”

谢存郢脸上的笑意没变。

颜谨一看他的神便明白了：“你知？”

“知啊。”谢存郢松开她，从桌上那堆七八糟的纸里几张，“半个月里，我看了四个。”

颜谨顿时来了兴趣，“看到什么了？”

谢存郢耸了耸肩，“什么都没看到，就看着他们睡了一觉。”

“那他们究竟是怎么梦的？”

谢存郢摇，“不知。如今能查到会过仙的，一共有八个人。第一个是定国公府的小公爷。约莫半个月前，万象班在定国公府演过一场蓬莱夜宴。散戏以后，班里有个人私找到小公爷，说他眉间仙气未散，像是前世与仙家有过一段未尽之缘。”

这话若从街边神嘴里说来，多半没人当真。可偏偏说话的，是刚刚让一座国公府亲见过仙山云海的万象班。

小公爷自然信了，忙问那人：“什么仙缘？”

那人便说：“小公爷心中可有一位，明知今生无缘，却仍想见上一面的神仙佳人。”

小公爷想了想，忽然抬看向天上的明月。

“若当真有仙缘……”他半真半笑地笑，“我倒想见一见月里的嫦娥。”

于是那人便告诉他，今夜沐浴、更衣、焚香、睡。若当真有缘，自会有路通往月，与嫦娥相会。

那天晚上，小公爷果真了月。

至于究竟了什么，他倒没往外说，只把自己月会仙的事透给了几个相熟的好友。

之后，万象班能替人会仙的消息，便这么一个传一个，渐渐在京中某些圈里传开了。

“后面几个人，路数也大抵相同。只不过，不再由万象班的人主动找上门，而是熟人私引荐。”

接待他们的，是万象班中一个姓钱的事。此人不收银，也不开坛法，只问些生辰姓名，再叫人一支签，装模作样算一算。算完若说无缘，事便到此为止。只有算有缘的，才会往谈价钱。

谢存郢屈指敲了敲桌上的纸，“我先盯了那个事几日，没发现什么异常。之后又叫上杜罗衍和其他几个同僚，分别去盯那些准备梦的人。可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他们睡在自己家里，用的是自己家的床，的也是自己家的香。从躺到睡着，没人与万象班接，也没有任何东西被送府里。完全看不来，那些织好的梦，究竟是怎么钻他们脑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