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奈醒的时候手机显示比平时早了快一个小时，她重新闭，可大脑越来越清醒，想着睡不着脆了床。

清晨时分走廊总是安静的，只会有厨房的灯亮着。

总一郎果然站在料理台前，撑着边缘，背对着她。

奈奈走上前，双手环在他的腰间，把脸贴着温的脊背上，声音里还带着黏糊，“哥哥早上好。”

总一郎的肩膀动了一，转过来。

“奈奈？起这么早啊。”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

奈奈抬看他，才发觉总一郎今天脸有些发白，嘴颜也很淡，抵在哥哥，“你状态好差。”

“没事的啦。”总一郎笑了一，拍了拍她的手臂，“昨晚睡得有晚而已。”

哥哥说话时候的震动通过传达过来，奈奈皱了皱眉，没有松开手。

总一郎被她看得有无奈，轻轻拿开妹妹的手，“你先坐着，我刷完牙就给你早饭。”

他转走向卫生间。

走到门的时候，他的脚步停了一，手扶了一门框才走去。

奈奈跟过去，靠在门框上。

总一郎站在镜前挤牙膏，动作很慢。

奈奈看着他，“哥哥，你是不是发烧了。”

总一郎着牙刷看了她一，摇了摇。

转回去继续刷。

奈奈没有走开。

总一郎刷完牙，漱了，把牙刷放回杯里。

他拿起巾了嘴，在镜里看到她还在门站着。

他转过，“真的没事。”

“你让我测一温度嘛。”

总一郎看着她，叹了气。

“行吧，拿来。”

奈奈转走卫生间，在客厅的药箱里翻温度计，又走回来把温度计递给他。

总一郎接过去，夹在腋，靠在洗手台边沿等着。

两个人在卫生间的灯光面对面站着，过了大概三分钟，总一郎拿来看了一，表没什么变化。

“给我看。”奈奈伸了手。

总一郎犹豫了一，把温度计递给她。

上面显示的温是382度。

“果然生病了。”

“对于大人来说只算是低烧的范围——”

“哥哥你今天休息吧。”奈奈打断了他。

总一郎张了张嘴，又合上了。他的目光在奈奈的脸上停了几秒，微微叹了气，“今天有小组讨论的发表——”

“让组员着吧，手机联系。”

“你生病的时候还在想小组讨论，你觉得我会让你去吗？”

总一郎沉默了两秒，嘴边带着笑意“你跟谁学的这说话方式。”

“和哥哥学的，你去沙发上躺着。”

“我还没早饭——”

“我来。”

总一郎看着她，像是在判断她说的“我来”有多少可信度。

“煎两个，烤面包，泡茶就好。”他说。

“煎要几分熟？”

“随便。”

“那就全熟了，免得你吃到生的肚更不舒服。”

总一郎没有反驳，走卫生间，在客厅的沙发上躺来。奈奈从冰箱里拿和面包。她不太擅饭，但煎和烤面包还是会的。

平底锅倒油，打，在油里凝固。她用锅铲翻了个面，黄没有破，形状还算完整。

面包片放烤面包机里。等面包起来的时候，她把煎盛到盘里，又切了两片番茄放上去。

她端着盘和茶杯走到沙发前，把盘放在茶几上。

总一郎坐起来，看着盘里的煎和烤面包。

“比我想象的好看。”

“吃起来应该也比想象的好吃。”

总一郎拿起筷夹起来咬了一，慢慢嚼完，“嗯，可以。”

奈奈在他对面的小凳上坐来，看着他一一地吃完。他吃东西的速度比平时慢，吃到一半把袖往上推了一，一截小臂。

“哥哥，你今天就在家躺着。学校那边我会帮你请假。”

总一郎抬起，“你帮我请假？”

“嗯。你们大学应该有那个什么——在线系统吧？发邮件也行。”

总一郎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低继续吃，“你知吗，你这语气跟妈妈以前一模一样。”

他吃完最后一，把盘放回茶几上，靠在沙发靠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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