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飘回书桌前。

再次看向手机，托着自言自语地叹气：

“唉呀，我是答不答应好呢？”

答应的话，就多了个小白脸人类男友；不答应的话，也没什么太大的损失。

简单地算一，好像是答应了收获更多，不要白不要。

所以说不如就答应了？

而且话说回来，都等了这么久，这凡人估计都以为这事儿肯定黄了。那她偏不要遂他的意，反要叫他大吃一惊。

于是女捧起手机给了自己的回复。字里行间毫无纠结的痕迹，仿佛刚才那半小时不存在：

“好。那就在一起。”

所以女小就到了她这辈的第一个男朋友。关青月，便是她给自己选的意中人。

关青月过了一小会才看见这条消息。蓦然瞥见发着光的手机屏幕，尾瞬间微挑。

他好像又能够听见声音了，周围也重新变得温。

关青月试图找回原本说话的觉，斟酌了一小会儿才回复：“这样的话，以后我们就是侣了。”

“嗯。”女洒脱秒回：“以后想我了可以来找我。”

凡人便说：“那我每天都会想你的，你也随时可以来找我。这是我第一次当男朋友，若你认为有得不好的，我会一一改正，请不要客气。”

女不自觉也适应起新份：“那还巧，我也会好好当女朋友的，正好可以一起学习。”

话是这么说的，但是当晚刚到电竞馆，女就后悔了。

她真跟这凡人在一起了？之前还只把这人当朋友。是不是太快了……

正常侣这时候都是什么样的呢？会些什么？女没有跟正常人过对象，事到临竟有些胆怯，总觉得关青月散发的气息格外陌生。

就像是看了她不习惯，关青月保持着一贯的距离，还是老样。不仅没凑上来，连话也没有多说两句，神寥寥无几。

唯一改变的，是心境。

表面各自打游戏，女心却疑神疑鬼地提防起边人，生怕他不安分想些什么。

好在关青月还算合心意，一直兵不动、安分守己。

老老实实打完游戏，然后老老实实离开电竞馆。

学生公寓远远映帘，空气中混杂着松木和。女放慢脚步，远望枯枝刺向明月，像是看到了一场寂寞且竭尽全力的追寻。

人类抓住机会对她说了些甜言语。比如说，他梦都没想到，她真的会同意跟他在一起之类的。

——女心想，少胡扯了，你在梦里抱着我不放。

又比如，他希望能跟她久久，他会全心全意地喜她之类的。

——女心想，久应该不大可能。没准过多不了多久，她们中就得死一个。

既然都是这关系了，也没必要再隐藏份。纸夭正式了自我介绍。关青月听不话里有多危险，只说不她是什么份，他的心意都不会改变。

反过来，女却不敢保证她不会变心，而且她无比在意他的真实份。所以她只是笑了笑，不说话。

分开之前，关青月忍不住试着抱了女一，被她立刻躲开。寒风摇动树梢，女听到自然古老的飒飒声，联想起嘶哑的诅咒。

“我不大习惯。”除了哥哥之外的气息……除了哥哥之外的怀抱。

“果然还是太快了？”关青月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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