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褚飞刚把龙娶莹放开，门外就传来脚步声。

“龙姑娘。”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不不慢，在门外规矩地传话，“老爷有请。”

龙娶莹愣了一，低看自己——

两个在外，衣服被扯得大敞四开。面更惨，被王褚飞划了两刀，直接成了开。

你大爷的，王褚飞。

她抬瞪过去。罪魁祸首正面无表地整理自己的衣裳，腰带系好，衣襟拉平，护腕摆正，一副刚办完公事的模样。

龙娶莹的目光正对着他的——那地方刚折腾了她半天，这会儿倒是消停了。她息着移开，得站不稳，扶着墙爬起来。

“稍等。”她朝门外喊了一声，声音还有抖。

外面的中年男人应了句“是”，便不再声，规矩等着。

龙娶莹转去翻衣裳。破烂的脱来，换上一能看的。脱的时候她扫了王褚飞一，想说“回避”两个字，但想了想，这家伙估计也不听。懒得多费，直接脱。

衣裳褪尽，她背对着他，一个丰腴的背。两个白的对着他，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

她没那些，拿起块布，低着面。王褚飞刚才来了，这会儿正往外。她微微撅起，用手指抠了抠，一大来，黏腻腻的，用布净，然后上净的亵、外衣。

动作脆，没什么扭。

完侧过去拿衣服，王褚飞正看着她。

目光撞上的一瞬间，他迅速移开了。

龙娶莹没说什么，继续穿衣裳。

都整理好了，她打开门，才忽然觉得少了什么——镣铐。手铐脚铐还扔在地上。

她正要回，门已经被她顺势打开了。

门外的中年男人低着，听见动静抬起，脸上挂着恰到好的笑：“龙姑娘。”

龙娶莹了。

后一阵锁链响。王褚飞弯腰把镣铐捡起来，走近。

龙娶莹知躲不过去。她让那人再等一等，主动伸手，准备让王褚飞上。

那中年男人见状却忽然开：“王统领，且慢。”

王褚飞的手顿住了。镣铐还悬在半空，没拷上去。

中年男人依旧是那副恭恭敬敬的模样，话说得不卑不亢：“老爷的意思是，今日要带龙姑娘去见一些人，着这个……总归不太好看。”

王褚飞盯着他：“见谁？”

“老爷没说。”中年男人应对自如，“只吩咐了这些。”

王褚飞沉默片刻，把那副镣铐别回腰间。

“走吧。”龙娶莹抬步，跟着那人往外走。王褚飞随其后，跟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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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娶莹一边走一边琢磨。

董仲甫当初让她来宾都，理由是要辨认旧。这都第二天了，肯定得办正事了。不让她锁链，大概是为了给她留面——无论一会儿见到的是真的旧，还是假的旧。昔日的首领带着镣铐现，总归有羞辱人，另外也有董仲甫给王褚飞戏的成分。

这次认人嘛，也就是演演戏。演给王褚飞看，演给骆方舟看。

她心里有数，步迈得稳当。

穿过几回廊，到了一厅堂。还没门，就觉气氛不对——门站着两排带刀侍卫，个个面无表，手在刀柄上，整整齐齐，跟厅里的似的。里更是重兵把守，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王褚飞的眉皱了起来。

龙娶莹迈步去，抬一看——

一个人被五大绑，直站在厅堂中央。

周围一圈侍卫，穿着董家侍卫的黑制服，上面绣着金线，压迫十足。董仲甫悠然自得地坐在堂上，端着茶盏，见龙娶莹来，抬了抬。

“龙姑娘，劳烦你辨认一。这人就是通缉令上，和你旧林疆很像之人。你看看是不是。”

龙娶莹心想着演戏嘛，就走上前，随意往那人脸上扫了一——

她愣住了。

睛一瞪得老大。

这他妈的是真林疆！

林疆啊！当初她的之一，左膀右臂级别的人。王城沦陷那会儿，傅玉他们是宁可被抓也要跟她共退的那波。林疆呢？一看大事不妙，脚底抹油跑得比兔还快，把她扔自己逃了。

她以为这辈都见不着这孙了。

结果在这儿碰上了？

林疆得大，比王褚飞还壮一圈。不过王褚飞是瘦加真肌，看着像老虎；林疆是多，肌少，好吃懒养来的那壮，看着像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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