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那条又抬了些，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腰。

早就了。又又，胀得发紫，上青虬结，从耻里弹来的时候，前端还渗一滴透明的黏。

他扶着那东西，对准她间那个已经因为恐惧而微微收缩的，往里一——

“呃啊——！”

龙娶莹仰起，后脑勺撞在墙上，疼得泪当场飚来。

去的那一，又又涩，她里本还没透，就那么生生被撑开了。甬里的被撑得发白，绷得的，箍着那东西，疼得她小肚都在。

王褚飞没停。他握着她的脚踝，腰往前一送一送，每一次都到底。撞在最那块上，又重又狠，像是要把那里捣烂。

龙娶莹被他得一晃一晃，背在墙上蹭。她抱着自己那条，手指抠大里，大都被得变了形。

“呜……混……混……”

王褚飞低着，看着她。

以前他从来不这么面对面。要么后，要么她趴着，他不想看她那张脸。他觉得她脏，觉得她恶心，觉得碰她都是脏了自己。

可这会儿，这个姿势。他每次去，她的脸就皱一，嘴咬着，眉拧着，角着。他看着那张脸——那张平时嬉笑脸、满嘴瞎话的脸——这会儿被他得表都变了。

有……不一样。

他伸一只手，握住她前那颗晃来晃去的。

沉甸甸的，一手本握不住。他用力去，指里挤白的。被他得变形，指印留在上，红的白的混在一起。

拇指上那颗的，狠狠刮了一。

“呜……”龙娶莹咙里发闷哼。

他又刮了一，这回用指甲。

被刮得发疼，火辣辣的，却又像有线从那儿一直扯到，扯得里一阵收缩。

王褚飞觉到了。她那里面忽然了一，箍得他发胀。

他又往里了一记。

龙娶莹整个人往上窜了一窜。

“等一……”她声音抖得厉害，“王褚飞……肚……肚……”

她能觉到那东西在她肚里横冲直撞。到最，小腹那里就鼓起一个包。能看见，能摸到，能觉到那东西在她里动，像是个生命在她肚里要来一样。

王褚飞没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