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到了想要的，便松手放开她，任由她摔落在地，又咳嗽又气又呕。游戏还没开始就已经这么狼狈，后面还不知会发生什么。

女人还想反驳，被他直接抠住了咙。游戏要继续，不是么。他的耐心消失，动手施以惩罚，两手指果断地她的，让她再也不能回答问题。

没有男人能随便轻视一个跪在自己的间的女人。

靳嘉佑还在思考怎么给她惩罚，没想到她立刻从桌上爬了来，跪到他的脚边，无比虔诚地趴在他的脚上，张嘴了上去。

“不是你……”她对这件事尤为较真，其他的话都可以说谎，唯独这件事不能颠倒一黑白，“我知那天你不在。”她非常笃定，哪怕她在绝望之中曾经幻想过要是他也在那就好了，但事实并非如此。女人说着说着，泪就开始往掉。

但她不知为什么迟迟不说。

女人咙痛，泪更汹涌了，两只手死死地抓住他的手腕，一一地咳。

她似乎想起来了，抬看着他的睛，半张着嘴准备开说些什么。可说了一半，她又拒绝了，把垂去答，“我可以带你去……但那天真的……”

“你怎么确定那里面没有我呢？”他见她再度应激，了狠心，非要拿着这件事往挖，非要颠倒黑白，非常地要篡改她的回忆，非要把十五岁的自己也加到加害者的名单上去，“你知我十五岁的时候几把有多多么？你不知。那你凭什么说那天我不在呢。”

“……我求你别说了。”她开始剧烈地起伏，同时呼困难，额上不停地冒冷汗，好像一秒就会昏过去。

“你要让我停就得说另一个词……你还记得是什么词么。”靳嘉佑提醒她，他们半天前才约定过安全词，她若是承受不了，可以喊停。

但他不会容许的，这是他以s的份对她正式达的第一个命令，于是他冷着声音又重复了一遍，“带我过去。”

男人端了两杯给她喝，算是降低任务难度，又从随带的箱里取当年的初中校服，丢掉她面前，要求，“穿上吧。”

但她没说安全词，没说安全词就意味着他还可以继续。所以他置若罔闻，只是抓了手中的发，扯痛她，把她的脑袋往上提了提，提到自己的嘴边，邪笑着调，“我也要你。不对……书云，你记错了，那天明明是我你。你怎么忘记了，该罚。”他说完罚字以后伸手狠狠地往她脸上拍了拍，力不小，把她一打醒了。

她说不话，只能哭着。

她看着那校服，那条短得不能再短的裙，陷了无尽的痛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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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可以带我过去了么？”靳嘉佑最后一遍问她。

很多邪恶的念从他的来，蜿蜒而上，直达他的心。心里冒了更加邃的。于是他弯腰，抓起了她的发，问，“他们你的地方在哪里，带我过去。”

对方循循善诱，脸上明明带着笑容，可她不知为什么无法控制地开始到害怕。这一瞬间，她想起了很多人的脸，很多的笑声，还有很多的骂声。在她开之前，有无数的人，无数的人伸手捂住了她的呼喊。

“那个地方也许不在了……”葛书云本能地想逃避，开始为自己找各各样的理由。

女人的，而后扶着她的腰低声吩咐，“这个东西夹了，等会儿我们去三个地方，你都来，我才让你回宾馆。听懂了就跪来我的脚背，没听懂的话……”

一定要拿她，一定要服她。

好，他得难受。女人的发一摇一摆地在他的脚背上划过，她的更胜一筹，沿着他脚背上清晰可见的青往上舐，先到他的脚踝，然后是小……也许会更上面。

“试试不就知了，何必这么着急否定。”他用力抠了两，力大的，仿佛在抠她的。

“现在已经很晚了，嘉佑。”她忍不住抱自己的双臂，想把自己蜷缩起来。

她闻言，稍微恍惚了一，扭看了四周，正想说那地方不在自己住的这个城市。可转念一想，自己现在不就是正在旅游中么？就在那个城市的隔，也许开车半小时就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