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嘉佑来的时候开了一辆车，是辆风尘仆仆的越野车。白天不知他为什么要这么一辆大家伙……现在算是知了。

男人拉开车门让她爬上去。她就像是一条狗，脖上系着一条又宽又的带。带另一端挂在他的腰带上，他一拽就得跟着动。所以哪怕稍微动一动就会让整个都在外面，她也还是乖乖地趴在后座上。

还是少年的时候，他没觉得女生大有什么特别，每个女生穿的都是这样的衣服，这会儿站在后面看，一来了觉。

他没有选择在这里要了她，而是摁了袋里的电动开关，低声骂了句，“货。”

她闭着睛听，任由那犷的假在自己的转动，任由没的狂将自己推翻。“啊……”叫得不能自已，两条在座位上前后挲，最后用力地踩上了对面的门，迎接的战栗。“主人……我要疯了。”她在后座上扭得像条蛆。

他开车的时候通过后视镜稍微看了一后座，神如常，冷酷地要求，“不许，了我就把你丢去。”

这话把她从泞的泥潭中拎了来。

明明半个小时前还要她的，说今晚要在三个地方来……怎么现在又禁止她。葛书云扶着椅背，勉抬起半个，把双张开了，去看。方才完全没有克制自己的望，在他面前，自己就像是歌舞台上的脱衣舞女，可以尽地释放自己的魅力。果然，她已经开始了，那里像个小泉，正一丛一丛地往外。

“主人……”她说得婉转，哪怕及时将两条缠成麻，也不能控制住要从间的隙中缓缓溢的。她又没有穿，那些全都掉在垫上，“小狗已经了。”好丢脸，好羞耻，她越说越兴奋，随着里还在旋转的假，她昂起，在逐渐把四肢伸远的过程中再度达到。

还好半夜路上没什么车。靳嘉佑吐了一气，听她在后座上因为扭动而与座椅发生的音。

“那等会儿要把那天发生了什么，一五一十地说来。”有意引导她到这地步。

因为只有在这场合才能过问当年的细节，他几乎可以肯定。微信群里的施暴者早就忘了这些细节，前段时间单独拉群问的时候，也只是玩笑着回答他，“过什么，早就忘了，就记得得很，她很乖，一句也不喊。哎呀，还以为大学霸都没这方面的心思呢，早知把你也一块喊来了。”

靳嘉佑想起这些，不自觉地握了方向盘，然后用力地踩住了刹车，将越野停在了学校门，回与她说，“就从你离开学校的路开始走。”

这是很越界的行为，没有经过她的允许，擅自这样的事。葛书云趴在驾驶座的椅背上，柔的，到滴，双目失神，可还是不肯扭去看窗外的学校，非常固执地回避那件事。但回避归回避，说好了一起玩的游戏不能中途车，于是了气回答，“……游戏是我输了，愿赌服输。男同桌。”

——

与大多数人设想的不同，她没有选择在发展到最危险的时候喊暂停。这在靳嘉佑看来是个危险的信号，上的痛苦对她来说已经不痛苦了。他无法想象她经历过什么，也无法预料自己接来会看到什么。但这条黑暗的路需要一起走过，否则他永远不能碰到她的真心。

女人调转了，地撅起，让他暂时把面的假取来。

他照，再没说任何一句她不听的，完全遵从她的意愿。从副驾的隔层里取一包纸巾，他为她认真。那些的纸巾，像清泉一样过她的山丘。她逐渐清醒，垂着脑袋慢慢平复自己的心，好像是呓语，从这一刻起，自她嘴里吐来的每句话，都像是梦一般，“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没有一个人想过，完那事后，要为我拭……”

然后无奈地叹息。

“不用得太净了，一会儿还要的。”她抓住了男人的手，请他离开自己的，而后回看了他一，用赤的神望着他——绪一览无余。

“那天雨，是个梅雨天。”她后来一直讨厌雨，讨厌雨时撑伞，讨厌被遮挡的一切，“我刚校门就有人钻了我的雨伞里，说没带伞，希望我能带他一程。”

女人说着说着，推门了车，没什么表地往十几米外的校门望了，然后回领着他往另一看，“十五年前，这两边的路灯都还没有装，沿街空。他拉着我的手走了这条小巷。”

那是一条十分狭窄的巷，靳嘉佑上学时从不往这条巷走，他也很少见到有人往这边来。总之今日是漫步、故地重游，他锁上车门后拉起了她的手。

“……我好像认识他。”她苦涩地笑，两只睛一直往地上看，就如同那时被不熟悉的男生搂住了腰一样，没办法再往其他地方看，

“我猜，我也许认识他。”葛书云的眸变得比之前更黑了，没有神采，躯开始变，像一尸。

“……你不认识他。”靳嘉佑通过她的语气毫不客气地了论断，“你只是意识以为，能这么亲近你、你却不认识脸的应该是同班但不熟悉的同学。”他顿了，又重复了一遍，“你本不认识他，所以事后你也完全指认不来参与这件事的都有谁，他们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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