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立刻会意，没再多问，直接把他带到了小会议室。

陆佳怡被叫过去的时候，以为是什么工作上的事。推开门看见秦晋之坐在里面，她立反应过来——是男人被拉黑了不甘心直接找上门了。以秦晋之的作风，从前台走程、让老李亲自来叫，每一步都算好了让她没法拒绝。她站在门没往里走，心里有些烦。她以为昨天那条消息已经足够清楚了，但对方显然没打算她的节奏来。

青年坐在桌一侧，姿态放得比他平时低。看见她来，他开第一句就是：“谢谢你还愿意见我。”

陆佳怡把门带上，没有坐。

“呵，我能有不愿意的选择？”她怒气冲冲地看着他，“你来了公司，你让前台通报，让老李来叫人，让我的同事看见你。了这么多，然后跟我客气？我现在转就走，你能不再来吗？”

秦晋之顿了一：“我知这样不合适……但你把我能联系的方式都屏蔽了，我没有别的办法。”

“你现在坐在这里，就是你的办法。”

“我只是想当面跟你谈清楚。你直接搬走，连当面说一句都没有——”

“秦晋之。”她打断了他，“我不是临时起意，这件事我想了很久了。你觉得我是在一时赌气，但我只是在早就该的决定。”

秦晋之放在桌面的手指轻轻收拢了一：“你什么都没和我说，直接搬走然后拉黑。这算什么？逃跑吗？”

“算是吧。”陆佳怡没有否认，“我们不来，这件事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你不适合我，我也不适合你。好聚好散，对你对我都好。”

秦晋之没有立刻接话。

“我不是来拒绝分手的。我只是想问你，能不能给我一个重新追求你的机会？”他一开始说的很慢，说了几句才理顺思路慢慢畅起来，“之前的相方式可能确实有问题，你不舒服了，我改。但两个人之间的问题很难一次到位地解决，总需要时间磨合。我是真心想跟你走去的，如果你愿意给我一次努力的机会，我可以得更好。”

他抬起看她：“我们可以先从朋友起。什么时候你觉得合适了，我们再重新开始。”

陆佳怡看着他。他说得很诚恳，诚恳到如果不是她太熟悉他说话的方式，几乎就要心了。但他依然在用他的方式重新定义这段关系的边界，而不是接受她划的那条线。

“你说你改了，可你现在坐在这里，每一句话都在让我改变主意。你没有尊重我的想法，你只是在找另一个我能接受的方案。”陆佳怡叹气，只觉得心累，“如果我现在拒绝，你就会换一方式再试。比如今天你来公司找我，而不是让老李约我去别的地方见面，不就是在施压吗？”

“我承认，”他开时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我确实想过，在你们公司见你，你同事会看见，你不会当场让我太难堪。但我不觉得这是施压。我只是——”

“只是想见我一面？”陆佳怡接住了他的话，“那你见到了。”

秦晋之抬起，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像在找她语气里有没有回旋的余地。过了好一会儿，他开：“你刚才说我们不合适，那什么样的人适合你？你想过吗？”

陆佳怡听了他话里那层试探的意思，他表面在问理想型，实际在问“是不是有新人了”。但她不想顺着这个话题往走，那只会让这场对话拉得更。

“跟别人没关系，只是我们不适合，仅此而已。”陆佳怡看着他，“你可以把错都推到我上。你大概也猜到了，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异追求我……有些事我从来没跟你说，这是我的问题。如果你想要补偿，我会尽力。别的方面，你提要求，我能到的尽量。”

“但分手这件事，我不会改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