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指示，就是让我在程家东西被抄检送到我面前之后，选那只镯，然后送给九公你。至于今后，我便自由了。”一气说到这里，见越千秋在那嘴角不对称翘起，仿佛有些牙疼的样，程芊芊心中了然，当直截了当亮了最后的牌面。

“我应该叫父亲的那个男人是北燕先皇后第一次微服南的时候遇到的，对他多有资助，所以说程家和北燕勾搭，却也未必有错，只是程家上包括他自己都不知而已，只以为男主人是才华横溢，这才名满江南。至于嘉王府别院这边，同样，不是楼英第一个想到由此趁虚而。第一个想到在其中埋设暗的，也是北燕先皇后，所以我才会知这些。”

“而刚刚对你说过的这些话，我一五一十全都对严将军和陈公公说了。”

越千秋本来就没指望自己从程芊芊中能问来的消息，严诩和陈五两却问不来。因此，他镇定自若地打量了一这位气定神闲的姑娘，突然似笑非笑地问：“怪不得你刚刚对我这样坦然自若。那我问你，就算我刚刚气势汹汹，你穿这一来见我是什么意思？”

程芊芊没想到越千秋竟然会问这问题，片刻的错愕之后不禁银牙暗咬——和那个只听她说了世就决定为她奔走的英王相比，越千秋这样的男人简直没有风度！即便他不好，可谁会在一个慵懒安闲的女人面前说这话？

她冷冷说：“我如今不是程家和程家背后某些人心培养来的千金小，在杀气腾腾的越九公面前，我运用一为女人的本钱聊以自保，这个回答越九公满意吗？”

“嗯，还算满意。”越千秋仿佛没听程芊芊那讽刺的意思，很不正经地耸了耸肩，“我不知我师父和陈公公是怎么许诺你，又或者杜前辈对你有过什么样的承诺，你才会为了自由，快说了某些事。又或者你还是说一半藏一半，以此作为筹码。但我有件事告诉你。”

他顿了一顿，这才意味地笑了笑。

“我刚从晋王萧敬先那儿得到一个了不得的消息。嗯，他这会儿应该去见皇上了，可不怎么说，你都是这金陵城里最早知这消息的一批人……北燕皇帝遇刺了，至今生死都不知。幕后指使的人，有可能是那个从坟墓里爬来的北燕皇后，也有可能是萧卿卿。”

如果是反应慢一的姑娘，此时此刻第一念肯定是……北燕皇帝遇刺关我什么事？

然而，程芊芊到底是在逆境中生活了那么多年，瞬间便面大变。北燕皇后已死，萧卿卿只剩孤一人，又已经回了北燕，所以她才可以借着撇清关系，说某些只有自己才知的消息，然后把自己摘来，由此得到自由。

可是，现在北燕发生了那等恐怖的惊天变，如果幕后真是那两个女人之一，她这个曾经和她们扯上关系的相关者，今后怎么还可能离开三司的视线？

见程芊芊的反应一如预料，但很快就镇定了来，越千秋这才了一面前的桌，整个往前探了探：“程姑娘既然知自己的境，那么，你就该知，你知的每一每一滴消息，都会有人想方设法从你嘴里掏来。与其日后零碎吃苦，何妨赌一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