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他很清楚，贪新鲜，等闲女孩本就降不住他！

越千秋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一回事，当就收起刚刚犹如兴师问罪的架势，好整以暇地问：“程姑娘为什么突然肯对我说实话了？我可不信，因为我那么两句威胁，你竟然会就范。”

如果是皇帝让礼选妃，那么注重的肯定是德容言功，合不合小胖味这事本就不用考虑。可想想小胖那个，之前能对程芊芊的遭遇产生同受的共鸣，那么她通的那些杂学，小胖说不定会很兴趣。

可后来萧卿卿一走了之，把红月这一摊也扔了，如今在周霁月的耳濡目染，萧京京几乎把人当成了亲，也没见有任何不妥的迹象。最重要的是，杜白楼也好，严诩也好，甚至连越影，全都确认程芊芊并不会武艺，他就没有继续朝这个方向去想。

“至少在我看来，他是个嘴心的人，是个还有不少同心的人。既然如此，不趁着他对我的同心，挣脱我从生成以来的重重枷锁，更待何时？摆脱程家的控制很容易，但摆脱郡主却很难。可我没想到的是，郡主竟然将红月暴之后，连女儿都丢离去。”

“很简单，因为我在玄武泽遇到了英王。这场偶遇并不在之前郡主的计划之，而英王的也乎我的预料。我不止一次听到人在私底说他是扶不上墙的阿斗，说他残暴，目中无人，甚至说他不学无术，荒无……可只有亲见到，我才知他是什么样的人。”

程芊芊此时既不像最初在玄武泽和越千秋等人碰面时的清淡素雅如仙，也不像后来把手镯中那封绢书给越千秋时的神秘似幽兰，而是仿佛被人揭破底牌似的，破罐破摔地直言不讳，亦是抬了起来，神中竟是了一丝锋利的锐意。

“用霍山郡主萧卿卿的话来说，娘怀我的时候心思郁结，患得患失，以至于我先天不足，不能学武。但是，她可以教给我其他用得上的东西。比如说，谋术、医术、星象、机巧……总而言之，都是一般女孩不会涉猎的杂学，她让我尽挑选，想学什么学什么。”

“这话什么意思？”

越千秋还以为自己这单刀直未必有效果，接来还有的是言辞锋，此时见程芊芊竟然承认了，他不禁微微一愣，随即就有些烦躁地捶了捶桌。

“而我当时对郡主说想学的那几样东西，并不是郡主教我的，而是后来程家给我找来的那些先生，了好些年的时间一一教给我的。程家有心让我从小背诵那些女训女德，学习怎么家，怎么看帐，怎么统御姬妾婢仆，梦也不会想到，我真正擅的是杂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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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后一次给

“我之前确实只把话说了一半，我娘是青城弟不假，但在被青城某位前辈收门墙之前，她曾经是北燕文武皇后边的侍女。虽说是差错跟了我爹之后，既忘了任务，也忘了门派，满心都只有那些，但在她生我，最绝望等死的时候，北燕却比青城更早找上门。”

越千秋当初就曾经犯过嘀咕，萧卿卿把女儿萧京京养得天真烂漫，不知世间险恶，会不会在暗地里为红月另外找了个继承人，甚至怀疑过程芊芊。

等等，真正说起来，如果程家是因为区区一首谶诗想要培养程芊芊，觊觎东妃宝座，这好像有太想当然了。莫非这件事背后，本来就不只是通中选妃宗旨的世家大族暗地里选中了程家，还有萧卿卿在背后推波助澜？

可他万万没想到，萧卿卿竟然费尽心机培养来一个通各项杂学的女孩！

“我当时还小，当然不可能学那么多，但后来，娘死了，因为郡主在程家散布的谶诗，我被那个男人带回家去给他的妻，成功站住了脚跟。自然，郡主给我的那个镯，被那对男女收了走，仿佛是生怕这些来自野女人的东西带坏了我这个嫡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