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想要翻都难。”

越千秋说着就耸了耸肩，带着几分绪说：“就算皇上对英小胖已经比很多皇帝对皇要好得多，但他毕竟是君父，不是寻常的父亲。再加上英小胖的世说不清不明，先天不足，所以皇上一直以来没册立太，就是因为于两难状态。”

“如果不是因为这样，嘉王世是没机会京的。照皇上从前对嘉王这个便宜儿的态度，那绝对是让他以及所有血缘相关者有多远死多远！”

对周霁月说着这大逆不的话，越千秋就仿佛吃饭喝那般毫不在意。

而周霁月也习惯了这个童年结识至今的知己时不时会惊人，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单刀直地说：“那天晚上在玄刀堂，你对我说过的那封信，之后嘉王府史林芝宁在玄刀堂也正是由此发难。虽说因为我们未雨绸缪，对方没有得逞，可皇上和英王亲看到，亲耳听到，他们的真正想法，千秋你可有把握？”

当初劝越千秋痛决心的人就是周霁月，此时她想到之前皇帝对越千秋，对自己的态度，即便很希望那是真正的信赖，却不得不想得更远一些。因为不只是她，她的白莲宗，还有众多派优秀弟武英馆的门派，如今都算是和越千秋绑在一起。

她绝不希望因为自己的轻轻一推，最终却断送了越千秋，以及后的众多人。

如果对别人，越千秋也许会顾左右而言他，也许会满说大话，可面对认识八年，就算中间分别了六年，可书信一直就没有断过的知己小伙伴，他最终还是没有信开河。

“说实在的，我没把握，毕竟，这世上最多变的就是皇帝，英小胖日后如果真的当了太甚至皇帝，肯定不如现在这么简单好懂。可至少是现在，我应该还是安全的。”

越千秋没有说那天晚上回去被越影带去挖坟，隐去了“非皇后”那一节，见周霁月的脸终于显得明朗了起来，他就了个鬼脸说：“反正，小胖叫萧敬先舅舅，也许是没叫错，可真相谁知呢？至于我嘛……反正我是抵死不认和北燕皇后有什么关系。我就是一个世不明的孤儿而已，搞得那么复杂嘛？就算给我披一层贵的外，我还是我。”

对于这鲜明的越千秋风格，周霁月顿时笑开了。男装打扮的她自然不可能枝颤，但那一瞬间的动人风致，却让越千秋忍不住一眨不眨地看了好一会儿。以至于当周霁月觉察到时，不得不没好气地立刻调转话题。

“伯母的事，就真的任由外那样疯传？”

“不然怎么办？”越千秋烦恼地了眉心，这次是货真价实觉得焦躁了，“皇上的想法是没错，意思也是好的，如此娘不至于因为我那个老爹受人白，可我实在是不放心萧敬先……”

话音刚落，不经意往前方看了一的他顿时为之语。因为那个风驰电掣而来，全然不顾金陵城不许驰，门前更是不许疾驰这两禁令的人，正是他刚刚提到的萧敬先。

不只是他看到，周霁月同样注意到了那个策飞奔的人。见得两边距离只剩十余步，而后广场上和门前的禁卫已经都有了小小动，她连忙快步朝对方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