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片刻，最终轻声问：“你觉得，皇上会如何置嘉王世？”

“置什么的，倒还不至于，你也听到了，皇上可不想当北燕皇帝那样的暴君。所以，把嘉王召回金陵，把他们父荣养起来，牢牢看死，这可能比较大。当然，在此之前，一定会把嘉王的某些罪证一一查实公诸于天，那么日后

然而，李崇明终究发现，自己还是逃不过必须醒过来面对的事实。因为就在几个人谈笑风生，而皇帝也仿佛完全忘了探病这件事的时候，越千秋突然咳嗽了一声。

小胖虽说也听过某些师的称赞，可他已经过了听什么就当真的年纪，此时他看看越千秋，再看看周霁月，意识到他们说的都是真心话，他不禁带着某说不清不明的期待看向旁的皇帝，希望看那位他又又怕的君父对他到底是什么态度。

他本没想过发之类的动静，试图引皇帝的注意力，只希望自己不要引任何注意。人家父慈孝，朋友至，他这个外人还是安安分分呆着的好！

周霁月没想到越千秋竟然会戳破李崇明的伪装，虽说心里不解，但她自然没有因为一个外人而怀疑一向信赖的同伴的理，当即也站起告退。见皇帝笑，小胖更是殷勤地亲自把他们送到宝褔殿门，她犹豫再三，终究还是没有把某些话说。

“多谢父皇！”小胖一蹦了起来，随即又在皇帝面前直跪了去，竟是一把抱住了皇帝的膝盖，一如儿时撒……或者说耍赖时常的那样。然而这一次，他不是要东西，而是斩钉截铁地说，“儿臣一定不会让父皇失望的！”

“天家素来少有亲，如今皇上已经认准了英小胖，我们也和李崇明显然不亲近，那么就没必要为了他破坏了和皇上的关系。反正早就已经选边站了，那么再得罪人也没法。毕竟，我之前吼了那么一句有刺客行刺嘉王世，已经是很给他留面了。”

有些话你们祖孙三代自己说就好，我可不想听！

床上的李崇明闭目躺在那儿，明明已经醒了却要装成不省人事，听着这些对话，他只觉得整个人异常煎熬。尤其是皇帝之前那杀气腾腾的言语，此时对李易铭寄予厚望的言语，更是让他觉得未来一片渺茫。

而等到远离了宝褔殿，最终顺顺当当了，越千秋牵着的缰绳和周霁月并肩走老一段路，站在那百姓不得涉足的空旷广场上，这才看着周霁月说：“你是不是很疑惑我嘛要戳穿李崇明？很简单，因为皇上已经发现了。没理他能发现的事，我俩却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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奖励人，确实好主意！”

“嘉王世似乎醒了？”说这句话后，越千秋就笑嘻嘻地站起，“英王殿欠我和霁月的神兵利，回有空我们再挑吧。我们已经耽搁了时间，也该告退了。”

只是这么简简单单的对视，他就发现，一贯对他虽说，但在评价上却相当严格的父皇竟是微微颔首，面上那表分明是欣。那一刻，他只觉得心里激动极了。

周霁月自然明白越千秋的意思。堂堂嘉王府别院竟然成了北燕秋狩司在金陵的巢，传去嘉王府要被连起不说，就是朝廷也灰土脸。也幸亏越千秋当时急智，换成是她，就算叫嚷有刺客，恐怕也会说有刺客行刺英王，那就真的麻烦大了。

周霁月也笑：“我本来还想推辞英王殿这番好意的，可你这主意实在是让我难以回绝。只要公布去，武英馆的那些兄弟妹们一定都会兴采烈，卯足了劲去读书练武任务。不过，想当初在劫法场事件后你说的那些话，大家背后议论时，就已经对你赞不绝了。”

皇帝并没有吝啬夸赞：“千秋不过是随问你，你却能随想一个好主意，确实是颇多。不过也好，千秋和霁月本来就是救了你，你自己拿自己的收藏作为酬劳，比朕大张旗鼓赏赐他们更合适。至于拿东西激励那些武英馆的少年们，只要你能安排好，朕当然赞成。把东西锁在宝库中让明珠蒙尘，确实不能称得上是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