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韫和醒来的时候，棠绛宜不在。

她坐起来，光着脚走到落地窗前。上海的早晨雾蒙蒙的，黄浦江笼罩在一片灰白里，看不太清。

“醒了？”

棠韫和转。棠绛宜从书房来，穿着居家的衣服，手里拿着咖啡。他走到她后，从背后环抱住她，抵在她肩膀上，这个姿势对棠绛宜来说很不舒服。

两个人一起看着窗外。

“睡得好吗？”

棠韫和。

棠绛宜的手臂收，把妹妹圈在怀里。他的温很，棠韫和静静靠在他怀里。

他低吻了吻妹妹的发：“等会陪我理工作。”

书房不大，窗外能看到静安寺。棠绛宜坐在椅上看文件，棠韫和站在书架前看书。和多多那边区别不大，都是英文原版，商业、经济、历史，还有几本关于钢琴的。

棠绛宜看到她来，抬起：“过来。”

“我自己可以站着。”

“但我喜你坐这里。”

棠韫和走过去，被他拉到上坐。手臂搂过来，扣在腰侧，力不重但很稳。这个姿势她已经习惯了——从多多开始，每次棠绛宜理工作，都会让她坐在上陪着。

她调整了一姿势，想找个更舒服的角度，腰往后靠了靠。

然后觉到了。

隔着薄薄的布料，棠绛宜的反应清晰地传递过来，那个存在过于明显。她瞬间明白了为什么每次坐他上，他都会着她的腰让她往前坐一、坐在他大中的位置，离那里远一。

棠韫和的呼停了一。

她僵在那里不敢动。脸开始发，能觉到自己的心声在耳边轰鸣。

然后她意识到——这不是第一次。

她每次坐在他上时都觉到过。她每次都以为是自己想多了，假装什么都没发现，坐得笔直，一动不敢动。

上次在客厅沙发上，她被他拉到上看书。还是一样的反应，还是一样的僵。她当时站起来说要去喝，逃开了。

但现在逃不掉。

棠绛宜的手还搂着她的腰，拇指隔着t恤挲她腰侧的肤。动作很轻，像无意识的，但棠韫和能觉到那个动作的频率——规律，缓慢。

“看不懂？”棠绛宜的声音从传来，温柔平静。

棠韫和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盯着电脑屏幕，但一个字都没看去。

“嗯。”她的声音有发哑。

棠绛宜的手从她腰侧到后背，轻轻拍了拍，“靠着就好。”

棠韫和不敢靠。她保持着现在的姿势，背脊得笔直，手放在上攥了裙摆。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鼠标击的声音。

棠绛宜的手还在她后背上，隔着薄薄的t恤，能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那只手慢慢往上移，停在她肩胛骨的位置，轻轻了。

“放松。”

棠韫和一气，想让自己放松，但不到。她太清楚地觉到的变化，太清楚地知棠绛宜现在是什么状态。

“lettie。”棠绛宜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笑意，“你在张什么？在怕我？”

她的脸更了。

棠绛宜的手从她肩膀到颈后，手指穿过她的发，扣在后颈的位置。那是他很喜碰的地方——，脆弱，一碰就会让她浑发。

“我……”她想说什么，但咙发，说不完整的话。

棠绛宜的手指轻轻挲她后颈的肤，动作很轻，但棠韫和觉到一电从那里窜来，直直冲到腰腹。

“还是说……”棠绛宜凑近她，贴着她耳朵低声耳语，像在说悄悄话，“你觉到了？”

棠韫和的呼了。

“每次你坐在我上，我都会这样。”棠绛宜的声音很轻，带着一无奈，“你以为我不知你察觉到了？”

她没想到棠绛宜会这么直白地说来。

棠绛宜的手指继续挲她的后颈，“上次，你找借去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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