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有阿姨来。棠韫和在琴房练了一午，棠绛宜在沙发上理邮件。两个人各各的，没有说话，房间里的气氛分外安静。

吃完晚饭，棠韫和继续练琴。她在弹赫的平均律，指法复杂，需要专注，但她弹得心不在焉，一直错。

棠韫和停来，转看棠绛宜。

“你一直看着我。”

棠绛宜抬：“嗯。”

“为什么？”

“因为我想看。”棠绛宜站起来，走到沙发旁坐，神示意一旁的位置。

棠韫和的手指还搭在琴键上。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哥哥，一动不动。

棠绛宜也不，只是靠在沙发上看她，慢条斯理等着她。

棠韫和的手指从琴键上移开，慢慢走过去。每一步都像在说服自己——只是坐一，只是陪他一会儿。但她知这些都是借。

棠绛宜伸手轻轻一拉。

棠韫和被拉到他上，手撑在他肩膀上，想保持距离。但他的手已经扣在她腰上了，能觉到他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t恤渗来。

她的表麻木：“放开我。”

他带着游刃有余的淡笑看她：“不想。”

棠绛宜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挲她腰侧的肤。棠韫和的呼了，能觉到他的温度，闻到他上淡淡的香气。

“明天我要去多多。”

又安静了很久。

“多久？”

“叁天。”棠绛宜的手指继续挲她的腰，力很轻，带着需要暧昧的意味，“你会想我吗？”

棠韫和别开脸：“你还没走。”

棠绛宜轻轻笑了。手指勾起妹妹的，迫使她看他。

“那等我走了呢？”

棠韫和盯着他，迟迟没有回答。他的手指挲她的线，从颌慢慢移动到到耳后，带着温度。

“回答我，lettie。”

过了很久，她的声音很小：“会。”

“说清楚。”

棠韫和闭了闭：“我会想你。”

棠绛宜低吻她，很轻的吻，落在额、鼻尖、最终落在上。吻得很，像要把她吞。

棠韫和的手原本还在抗拒，撑在他肩膀上想推开他，但慢慢地，攥了哥哥的衣服。

棠绛宜的手从她的腰到后背，扣在她后颈的位置，那个他很喜碰的地方。力不重，但带着占有的意味。棠韫和在他怀里来，呼很。

棠绛宜停，额抵着她的，两个人的呼混在一起。

他抱起她，往卧室走。棠韫和趴在他肩上，脸埋在他颈窝。

“你为什么要问这个？”

“因为我想听你说。”

卧室的门关上。窗外的夜景很，黄浦江上的灯光一排排亮起来，倒映在江面上。

棠绛宜把她放在床上。他肩上的手松开了，落到床单上。他低看着妹妹，手指穿过她散在枕上的发。

棠韫和闭上睛，不想看他。

但他不让她逃避。手指勾起她的，迫使她睁开。

他的声音低柔，不可抗拒：“看着我。”

棠韫和不不愿抬看着他。看到他底那些她熟悉的东西——占有、笃定、还有温柔。这些东西混在一起，让她分不清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

窗外的灯光照来，在棠绛宜脸上打一半明一半暗的光影。

然后他吻她。

过了很久，久到两个人都忘记了时间的逝。

棠韫和躺在哥哥怀里，房间里很安静。窗外的夜景还亮着，但光线比刚才暗了一些，应该已经很晚了。

靠在他，能听到棠绛宜的心声。一、一，比她的平缓得多。

棠绛宜的手穿过她的发，动作很轻，像在抚摸什么易碎质。

“lettie。”

“嗯？”

“你会不会有一天厌倦我？”

棠韫和愣住了，抬起看他。

这个问题太奇怪，奇怪到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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