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很安静，窗外还断断续续传来鞭炮声。

她的手机在地上的手提包里，屏幕一亮一暗。

商歌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江釿俯吻了吻她的，起去了浴室。

声响了很久。

等他洗完来，商歌已经睡熟了。

他重新躺回床上，把人轻轻搂怀里，低贴着她的发。

腔里的起伏稳稳的，上还残着一淡淡的气息，他心里也一静了来。

没过多久，他也闭上了。

第二天，商歌醒来时，侧已经空了。

她怔了两秒，刚撑起，就听见浴室里传来声。

原来他在洗澡。

她低看着旁微微起皱的床单，一时没有说话。

昨晚的一切，像还残留在房间里。

，混，又带着一说不清的愫。

没过多久，浴室的门开了。

江釿着发走来，看见她已经醒了，动作微微一顿，随即低声笑：

“早。”

他走到床边坐，指腹轻轻蹭了蹭她的，俯吻了来。

商歌没有躲。

只是这个吻结束后，她忽然开：“江釿，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江釿怔了一，垂眸看着她：“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是说，昨晚之后。”商歌看着他，声音不大，却很认真，“我们算什么？”

江釿沉默了片刻，伸手把她往怀里带了一：“严格来说，我们是夫妻。证都领了，法律上也挑不问题。”

商歌皱了皱眉：“我说的不是这个。那时候领证，本来就不是正常结婚。”

“谁告诉你不是正常结婚了？”江釿看着她。

“当初跟你领证，是因为我……”商歌顿了顿，“总之，我以为你只是想应付家里，顺手帮你一把而已。”

她停了一，又低声补了一句：“再加上你那时候太缠人了，怎么躲都躲不开。”

江釿听得失笑：“我看后面这个，才是最主要的原因吧。”

他拧了拧她的鼻尖，语气里带着意味：“你那时候分明早就打算好了，证一领完就跑。要不是我找到你家，你是不是打算把我丢，自己走得净净？”

这人心思太快，很多话她一个字都没说，他也能猜个七七八八。

“反正……”她闷闷地偏开，“我们本来就不算真的夫妻。”

“那就先男女朋友。”江釿看着她，语气反而柔了来，“好不好？”

商歌一愣。

“你要是觉得一开始那张证领得不合适，那就先当它不存在。”他把她抱得更了些，声音压得很低，“什么时候你真把我当丈夫看了，我们再把该补的都补上。”

商歌有发懵，小声，“领证那会儿，本来就稀里糊涂的。”她抿了抿，“你家里人也未必会接受。再说，欠你的钱现在也已经还清了，我们还是……”

话没说完，江釿已经抬手抵住了她的。

“别说。”他看着她，脸上的笑意淡了些，“你又想跑，是不是？”

商歌看着他，一时没说话。

江釿沉默了两秒，忽然扯一痞气十足的笑来，故意：“不能这样吧。昨晚都那样了，今天就翻脸不认人？”

“谁翻脸不认人了……”商歌低声嘟囔，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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