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自己夹菜。”丁建城冷冷扫了老曹一，“都这么大的人了。”

老曹在丁家待了这么多年，这一还压不住他，只笑着应了一声：“二爷说得是。少爷，多吃青菜，有营养。”

“老曹，我虽然脑不太灵光，但吃饭穿衣还是会的，你放心吧！”丁忘川一本正经地了，夹起一蒜苔放嘴里。

见他这样，老曹也就不再多说。

这些年，他几乎是看着丁忘川大的，心里早把这孩当成了半个亲生的。

直到如今，老曹也还是摸不透丁建城对丁忘川究竟是什么态度。

有时冷淡得近乎无，却又从不阻止他接近丁灵。

“川儿，灵儿，吃甜吗？我去给你们拿过来。”老曹问。

“我要我要！”丁忘川先叫起来。

“谢谢曹叔。”丁灵笑着接了一句。

老曹笑着说了句“上”，转去厨房端了两份冰淇淋和卡龙回来。

丁建城也跟着尝了，只是他素来不甜，大半还是让两个孩吃了。

丁忘川和丁灵聊得来。

丁灵讲学校里的趣事，丁忘川听得哈哈大笑。

另一边，丁建城和老曹低声说着大人的话题，这一桌气氛难得和乐。

只是再和乐，终究还是缺了个人。

“哎呀，我忘了拆哥哥送的礼！”丁灵放手里吃到一半的糕。

“打开，打开！”丁忘川立刻笑嘻嘻地拍起手。

“那就拆开看看吧。”丁建城也淡淡开。

丁灵搓了搓手，有张，又有期待，小心翼翼地去拆外层包装。

先解开那几绑得有些笨拙的彩绳，再一剥开外那层粉包装纸。

里面是一只相框。

相框里嵌着一幅画——乍一看像照片，细看才认，是油画。

丁灵看清画中人的瞬间，手指骤然收，整个人一安静来。

丁建城察觉到她的异常，目光冷了来，扫向丁忘川。

丁忘川望着丁灵，等着她的反应。

过了好几秒，丁灵才抬手了角，认真看着丁忘川：”谢谢你，哥。”

老曹松了气——刚才二爷的脸像是要杀人。

“是什么？”丁建城这才开。

丁灵低轻轻摸了摸相框里那张脸，角微微弯起：“是妈妈。”

丁建城顺着看过去，神一顿——

那是丁灵和她母亲的合影，可他分明记得，原来的照片早就毁了。

“哥哥重新画了一张，和以前一模一样。”丁灵轻声。

丁忘川竟凭着记忆，把那张旧照完整画了回来，连颜、光影都几乎分毫不差。

他不得不承认，丁忘川在画画上的天赋得惊人。

可丁忘川本不在乎。画画本就是他最开心的事。

“你喜不喜呀？”丁忘川见丁灵捧着画不说话，反倒有些不安。

“喜，特别喜。”丁灵抬冲他笑了笑。

“我就知你会喜！”丁忘川一又兴起来，笑得很得意。

老曹也跟着笑了。

“我也有礼给你。”丁建城忽然开。

他说着，从西装袋里取两样东西——一个形礼盒，一只金质手镯。

手镯镂空的纹得极，灯一照，光泽动得格外漂亮。

丁灵先拿起那只手镯，睛一亮了：“真好看！”

“这是你妈妈原本想留给你的成年礼。”丁建城低声解释。

随后，他又把那只盒往前推了推：“这个，是我送你的。”

丁灵打开盒，里面静静躺着一把车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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