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瞬间吓得脸都白了，她慌慌张张地想去拉娜的手。

“、娜……”她声音抖得不成样。

娜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上衣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微微侧，借着藤蔓隙透的微弱的火光，将左肩方靠近锁骨的一片肌肤暴在莉莉前。

一淡粉的、略显狰狞的条疤痕，如同一条扭曲的蜈蚣，盘踞在她苍白光的肤上。

伤痕已经愈合，颜也淡了许多，依旧目惊心，无声地诉说着曾经受创的严重。

莉莉曾在神殿病房里见过娜被绷带缠绕的样，但这样的伤痕赤、清晰地呈现在前，还是第一次。

娜捉住莉莉那只因为恐惧而冰凉颤抖的手，不由分说地，将它在了那疤痕上。

莉莉的手心瞬间接到一片温、光、却又带着明显凹凸不平的肌肤。

“莉莉，”娜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仿佛真的在忍受疼痛的轻颤，“好痛啊……”

“你不是一直问我，上次受伤，到底是因为什么吗？”

“如果我现在告诉你真相是艾里斯呢？”

莉莉的猛地一僵。

“他明明可以帮忙，却选择了袖手旁观。甚至……在最关键的时候，推了我一把，差让我再也回不去，死在那个鬼地方。”

娜的语气十分冰冷，仿佛回忆起了极其不悦的往事，“神殿的人不相信我，他们觉得是意外，或者是我自己不小心……莉莉，连你也要因为一个……不相的、甚至可能害死我的人，来怀疑我，伤害我吗？”

“你不是说，不记得那天晚上发生的事了吗？”

娜忽然轻笑了一声，充满了冰冷的嘲，“莉莉，你信他的鬼话吗？”

“艾里斯……”她顿了顿，声音带着一悉秘密的了然和诱导。

“他有着控人心的力量。莉莉，你觉得你有这么厉害，可以去迫得了艾里斯吗？”

“他是什么实力，你清楚。我上的伤，你也看见了。”

“他的话，和我上的伤，莉莉，你更愿意相信哪一个？”

娜盯着莉莉在黑暗中惨白如纸的脸。

她似乎觉得火候差不多了，缓缓松开了着莉莉手背的手，转而轻轻抚摸莉莉冰凉的脸颊，声音放得格外轻柔，带着示弱的祈求：

“莉莉……你真的不愿意……相信我吗？”

“真的不愿意……站在我这边吗？”

她的指尖拂过莉莉颤抖的睫，拭去一滴将落未落的泪珠，然后缓缓低，将额抵在莉莉的颈窝，温的呼拂过她的肤。

“算了……莉莉，不愿意也没关系的。”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被伤害后的黯然，“我说过，我会保护你的。无论你相不相信我，选不选我……我都会保护你的…”

莉莉心疼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那狰狞的淡粉疤痕。

曾经对娜产生的那细微的、不敢宣之于的委屈和害怕，似乎也随着娜的示弱烟消云散。

心疼、愧疚、恐惧瞬间淹没了她。

她伸手，抱住了埋在她颈间的娜，手指轻轻抚过那伤疤的廓，仿佛想将它抚平。

“我相信你……”莉莉声音格外认真定，她保证着，“娜，我愿意的……你不要再受伤了”

她受到娜的似乎因为她的碰而轻颤了一，发了一声因为疼痛而压抑的轻。

这让莉莉的心更疼了。

娜依旧低着，靠在她怀里，脆弱而无助。

“没关系，娜。”莉莉了鼻，用力抱她，手指顺着娜的脊骨慢慢，轻轻安抚着，另一只手抚摸着她柔微卷的棕发。

“我应该……怎么？”

娜在她怀里，沉默了几秒，莉莉温柔的将娜刚才因为动作而散落来的、微卷的发拢到肩后，编织一个简单的发辫。

娜任由她动作，甚至微微偏合。

在莉莉看不见的角度，角缓缓向上勾起一个愉悦的弧度。

“很简单，莉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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