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我们走这边。”娜牵起刚刚结束知、还有些恍惚的莉莉，选择了与西娅他们截然不同的方向。

莉莉看着西娅他们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前这条更为隐秘难行的路，心里有些疑惑，但还是乖乖跟上。

无人问津的艾里斯，慢悠悠地踱步过来，自然而然地凑到莉莉另一侧，银的发丝在透过叶隙的光斑闪闪发亮。“莉莉，等等我呀，一个人走多无聊。”

莉莉意识地往娜边靠了靠，避开了艾里斯过于靠近的肩膀。

她看着周围越来越壮、几乎要数人合抱的参天古木，以及几乎完全遮蔽了天空的、大如华盖的叶片，忍不住小声问娜：“娜……你上次受伤，就是因为来了这里吗？”

娜熟练地挥砍着前方过于茂密、阻碍行的藤蔓和带刺的木，声音从前面传来，有些模糊：“嗯。遇到了一个……比较难缠的‘东西’，受了伤。不过这次，应该不会了。”

“这里……真的有灵吗？”莉莉并不确定地问，脑海里闪过那些古籍上描绘的、优雅而神秘的生画像。

娜砍断一手腕的韧藤蔓，顿了顿，回答：“也许吧。不过关于灵的传说我倒是听了不少，如果它们真的还存在，可能在哪里沉睡。”

一行人沉默地穿行，参天古木投的影越来越，林间的光线也以可见的速度黯淡去。

当最后一丝天光被厚重的树冠彻底吞噬时，娜停了脚步。

“今晚就在这里休息。路程还有最后一半。”她环顾四周，选了一片相对空旷，地面较为燥平坦的林间空地。

娜利落地用法升起一小堆篝火，橘红的火焰跃起来，成为这片无边黑暗和寂静中唯一的光源与声响来源。

火光只能照亮周围很小一圈范围，绝对的寂静包裹上来，连之前偶尔的鸟鸣也彻底消失了，只有木柴燃烧时发的细微噼啪声。

莉莉挨着娜坐，手指无意识地攥着她的外摆，睛不安地扫视着火光边缘那跃动不定的黑暗。

“艾里斯，”娜也不抬地吩咐，用一树枝拨着火堆，“用藤蔓造两个简易的小屋，今晚休息用。”

艾里斯正百无聊赖地抛着一颗从地上捡的松果，闻言“啧”了一声，抱怨：“我说娜，你也太会使唤人了吧？而且这鬼地方力压制这么狠，力用起来像陷在胶里，我能勉勉造一个像样的就不错了，还两个？”

“两个。”娜抬，吩咐着。

艾里斯不不愿地站起，走到空地边缘，他伸手，掌心对着地面，异的瞳孔微微亮起。

空气中郁的草木力似乎受到牵引，地面微微拱起，几条壮的藤蔓破土而，扭曲生，织，发令人牙酸的细微声响，形成了两个勉能容纳躺卧小屋。

娜检查了一两个藤蔓小屋的稳固程度，然后将其中一个稍微大一、编织得也更密实一些的指给莉莉：“莉莉，你睡这个。”

火光，艾里斯又开始喋喋不休，试图邀请莉莉去他心打造的另一个单间参观，或者“一起探讨法心得”，被娜一个冰冷的神瞪了回去。

夜了。娜让莉莉先藤蔓小屋休息。小屋空间狭小，只能勉躺，藤蔓织的墙隔绝了分寒意和黑暗中可能存在的窥视，带来一丝微弱的安全。

莉莉躺在铺着燥树叶的床上，却毫无睡意，睛透过藤蔓隙构成的狭小窗，不安地望向外面。

火光在隙间投晃动扭曲的光影，更远的夜沉如墨，寂静无声，仿佛能吞噬一切。

娜坐在床边，狭小的空间里顿时充满了她上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冷香。她伸手，轻轻抚摸着莉莉绷的脊背，声音放得很低，带着安抚的力量：

“莉莉，别担心。闭上睛，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娜在莉莉边躺，狭小的藤蔓小屋让两人几乎贴在一起。她能觉到莉莉的柔和细微的颤抖。

她侧过，在黑暗中准地找到莉莉的脸颊，轻轻吻了吻，又向吻了吻她因为张而微微抿起的角。

“莉莉，”娜探究地询问，“那天晚上发生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莉莉的瞬间绷得更，呼一滞。

“我……我不太记得了……”她小声嗫嚅，声音发虚。

“是吗。”娜的语调平稳，听不信或不信。她的嘴贴着莉莉的耳廓，温的气息拂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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