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就遇见了你娘。”

她往前走了两步，小手扒着爹爹的膝盖，声音了来：

“她明媚，骄傲，温柔，善解人意，贴微……柔似。”

“我看你就是见人家那小得好看，被那张相给鬼迷心窍了！”

他站起，又蹲，与她平视。

“他看着你笑的时候，心里想的，可能是怎么把你从这墙上推去。”

“漂亮，还真是她上最不值一提的一了。”

他神有些飘忽，仿佛透过殷姒，看到了那个多年前在褒国皇里的少女。

殷符看着女儿那副求知旺盛的小模样，终是叹了气，重新坐回了椅上。

“爹爹……你就这么不信任姒儿吗？”

“姒儿，你听着。”

“那时啊……”他靠在椅背上，目光投向窗外，陷了久远的回忆，“我还只是一个不受的皇，在里，连条狗都不如。为了保命，我常年装病，躺在床上不敢动。后来，我借着一场传染病，被迁居外，乔装打扮成小随从……”

殷姒愣了一，随即小一扬，不服气地了回去：

是个妖孽！”

“你娘上的优可太多了。”

殷姒愣了一，里的火熄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的委屈。

“然后啊……”

殷符的嘴角微微勾起，带着无尽的眷恋：

“你不看脸？娘得那么好看，你敢说你当初娶她，不是因为这张脸？”

殷姒还想反驳，却听见爹爹话锋一转，那冷意里夹杂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烦躁：

殷姒立刻凑了过去，扒着他的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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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符一时语。

他张了张嘴，半天没憋一句话来。

这孩是他的阿昭拿命换来的宝贝，他怎么可能不信任她？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沧桑：

殷符看着她，心里一。

“最重要的是，你娘我。在我一无所有、连命都快保不住的时候，就我，只我。”

殷符收回目光，定定地看着女儿：

“国仇家恨，血海仇，这八个字有多重，你现在不懂。你把他当朋友，当玩伴，可你知不知，在他里，我们大殷的皇族，是让他国破家亡的仇人？”

“跟着江牧，一起去了褒国。”

好一会儿，他才像是好不容易从记忆捞那段往事，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殷姒眨眨，先前那冲劲儿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好奇。

“你觉得姒儿连这分寸都没有，会被一个战俘骗了，是吗？”

“然后呢？”

“那你和娘当初是怎么认识的呀？”

“爹爹不是不信任你，爹爹是怕你犯傻。被人当成随时可以拿来祭旗的祭品。”

“青国几十万条人命，是你舅父和霍将军带兵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