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

“秋……秋柔，”廖仲昊在她后敲了敲桌，“聿秋柔，你……听见了吗？”

秋柔回神，好半晌视线才凝在廖仲昊脸上。她轻声问：“怎么了？”

她笑起来会有两个很浅的梨涡，廖仲昊被这样温和的神看得脸通红，躲闪着目光不敢看她，一坐在胥风座位上：

“没，没事！运动会快到我的项目了，我、我是远。”

“恩？”

“所以就想问你嘛，”廖仲昊有些不好意思地抵在桌上，地，“我比完赛之后，可不可以给我送？”

秋柔心，个远而已，真矫，又不像田径项目消耗那样大。

但转念一想，他们现在的关系可不算普通。

于是她，欣然答应：“可以啊，这是我应该的。”

差忘了。自己昨天答应了廖仲昊的告白。

十一国庆后，聿清没有再让她住宿舍。昨晚上完晚自习回家，秋柔慢吞吞收拾好书包，门才发现了雨而自己忘了带伞，正犹豫要不要直接冒雨回去。

廖仲昊不知从哪跑来，他撑起伞：“聿秋柔，我们一起走吧？”

他睛亮晶晶地低盯着她，像只摇尾乞怜的小狗。秋柔看一外面的大雨，再看他手里的伞，：“好。”

于是两个人在雨中走啊走，沿街的商贩都因为雨势收了摊。秋柔抓着书包带，全神贯注地低着避开坑。从廖仲昊的视角，他能看到她小小的发旋，就像只乖巧的小蘑菇，上散发着温甜的气息，有一令人致幻的力。

廖仲昊有些醺醺然。

然后就听秋柔忽然抬起问他：“你家在哪个方向？”

她瞳仁很黑，看人的时候总习惯追着对方的目光，毫不避讳。廖仲昊了手中伞柄，没敢看她，指向后：“在那、那边。”

可恶，怎么成了结。

秋柔笑：“南辕北辙，会越走越远的。今晚谢谢你，你还是先回去吧。”

“可是雨……”

“没事，回家洗个澡就——”秋柔话还没说完，手忽然一重，廖仲昊将伞柄推到她手里，他说：“给你！”

没等秋柔反应，廖仲昊一把掀起校服将自己的罩住，转几个跨步冒着雨冲到了路对面。他肩早淋了大半，随着奔跑溅上泥渍，不过他毫不在意。

一眨发全了，一绺绺垂在额间，像一只绒绒落的大狗。廖仲昊甩了甩，随手将脸上淋漓的珠抹掉，朝秋柔扬手。

路灯少年影瘦，睛亮而澄澈：

“你快回去吧，别着凉了！”

秋柔伞柄与他沉默对视。

她想起当年在路上横冲直撞的那个孩，这么多年了，他还是没有变。秋柔忽然笑起来。

“廖仲昊，”她歪，“你是不是还喜我？”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他听见。一片雨声鏦鏦中，来往车辆穿不息，溅起，汇成一条条、一金丝银线。

廖仲昊只犹豫片刻，在一辆白轿车飞速驶过的间隙，他看清雨伞那人平静柔和的眉。

“是！”他终于定地喊声，“我一直都是！”

一直都那么喜你。

秋柔微笑：“那你跟我表白，我答应你。”

于是他们就这样稀里糊涂在一起了。

至于为什么，她也不知。

也许因为夜太撩人。

也许只是心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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