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清一僵，倏地沉默。

秋柔抬盯着他。在这样久的对峙中觉得委屈、到愤怒，心怀怨恨，由衷痛苦。她无法抑制自己的泪大颗大颗往落，然后猛地一鼻，埋一狠狠咬在聿清的肩膀上。

好不甘心。

所以凭什么？

牙齿陷，上人痛得气，秋柔埋在哥哥肩窝也哭得直噎。她哭到最后牙关打着颤，咬都咬不利索。聿清见不得她哭，他别过脸飞快眨眨，将涌上的潸意压。

半晌，低声艰涩：“好。”

他面不改坐起，替秋柔把掀起的裙规矩放，仔细遮住肚。

然后俯捞起她的膝弯，往心看了看。

果然小都完全浸透了，整个心黏答答的——成这样，难怪从刚才就一直嚷嚷着难受。

聿清剥掉了秋柔的。

他将秋柔的曲起，摆成形。心大开，妹妹完整的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聿清面前。很饱满可，包似的嘭嘭。阜丘光洁，两蛤贴偎，将里都藏得密实。

上面覆了一层腻光，是刚才动过的痕迹。

聿清刚要动作，秋柔心一搐，在他的注视，又颤巍巍吐一汪。

于是聿清只好了纸，替她把刚才沁的拭净。埋拭的姿势有像替小时候的她换布，或者。秋柔从小是聿清带大的，即使父母在世的时候，他带的时间也远比父母多。

秋柔后知后觉赧然，羞答答地又想合拢膝盖。聿清将泡满的纸成团扔掉，耐心夸她：“你这里得很漂亮，柔柔，不要害羞。”

秋柔闻言不忿。立大金刀地岔开，毫不示弱：“才不要害羞！”

聿清憋笑。他垂眸盯着看了会儿，问：“真的还想要么？”

秋柔忙不迭，主动拢起了，意思是你快来。

聿清一怔。

他忽然意识到他们之间理解存在偏差。秋柔的“还想要”是想让他继续给她，蹭他的行为也只是于本能——她竟然什么都不懂，只知面难受。

也是，她才刚上一，能懂什么？

抬再看妹妹这样天真憨的动作，聿清心里泛上一丝异样，又压去。

他弯了弯睛：“你自己吧。”

没等秋柔回答。聿清已经俯首埋她间，温的吐息洒上饱满的阜。短暂停顿后，他微低，抬颚，在秋柔蓬的上落一个吻。

秋柔的促瞬间卡在咙里。

聿清没再犹豫，一刻，他启，将她整个外中，的面密包裹住那两片弹的。那生得小巧，男人一张嘴轻易便能完整容纳。

温的包裹从间漫开，蒸得骨发松。

像晚上洗时泡在里那样昏昏睡的温。

秋柔舒服得眯了眯，想起什么，又如梦初醒般大声尖叫，双蹬开聿清。

虽然她知这附近是，

但，但哥怎么可以……这也是的地方！

聿清不明所以吃了一记窝心脚。他坐起挣扎的秋柔，言哄：“别怕，柔柔，别怕，你会舒服。”

说完捉起她的手想亲一亲安抚，却被秋柔疯狂甩手，惊慌躲开。

聿清一愣之明白过来。

因为秋柔觉得他的嘴脏了。

他有些哭笑不得：“你自己的也嫌弃？”

秋柔闷被里不说话。聿清温声哄了好几遍，最后才勉同意。于是，聿清重新埋，在她上不不慢地动，划“8”字，像是打针前碘伏在肤周围温柔地拭。

等秋柔完全放松来，聿清尖突然灵活地一钻，拨开她两厚的，从顺着阖的上，一路到了。

腻，早已到充血，秋柔猝不及防，一住他的，抬起脸大息。

“不——不！”

她簌簌直抖，也不住发颤。

聿清用牙齿把那颗小珠衔来，慢悠悠绕着它打圈，细细。

秋柔才气，灵活的尖猝然发力疾挑，珠粒在尖弹间颤成了一绯红的残影。

秋柔呼又一，尖不住痉挛。

她茫然睁大，难受得蹙眉，分不清这是痛苦还是餍足。

不……这不是她能承受得了的。

聿清太娴熟，太自如。

她大脑空白的同时，酸胀的心也忍不住寸寸迸裂开来。那些苦闷、忌恨、不甘和怨念都在这片幽蓝的海浪中沉沉浮浮。

她双无力蹬，哽咽颤抖着去推他的，一会儿失声地咬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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