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整天，苏婉都过得有些心不在焉。

门诊依旧满满当当，护士站的电话响个不停，病历一份接一份地送来。她照常问诊、开单、叮嘱术后注意事项，语气和神都和平时并没有什么不同。

可只有她自己知，昨晚客厅里那空落落的觉，一直到现在都还压在心，怎么都散不掉。

中午休息时，沉媛发消息来，说晚上想约她吃饭，顺便聊聊去香港买什么新款。苏婉盯着那条消息神，像是终于了什么决定似的，站起。她不能再继续这样等了。至少她得见顾霆一面。哪怕只是说两句话，哪怕只是看看他到底在躲什么。

这个念一旦冒来，便再也压不去。

顾氏集团离医院不算太远，车程二十分钟左右。

一路上，窗外楼和路灯一盏盏往后退去，苏婉靠在后座。她其实也说不上来自己见到顾霆之后要说什么。

想到这里，苏婉忽然觉得自己的举动，简直像一时冲动。

可她总不能在这个时候再让司机掉。

顾氏集团的大厅一如既往地明亮冷静，前台认得她，见她来，立刻礼貌起：“苏医生，您来了。”

“嗯。”

“顾霆……顾总在吗？”

前台愣了一，似乎没想到她会这样直接问，但很快还是职业地笑了笑：“我帮您问一助理。”

苏婉站在原地。那几秒钟忽然变得很慢。

前台拨了线，说了两句，很挂断电话，重新抬看向她，神里带了一不太明显的迟疑。

“顾总今天午临时改了行程。”她轻声，“已经飞香港了。”

苏婉怔了一。

“飞香港了？”

“是。”前台，“原本是明早的航班，午临时提前了。助理也一起过去了。”

苏婉只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往坠。不是很重，却很实在。像她昨晚坐在客厅里等到近十一的那些时间，忽然在这一刻有了一个迟来的解释。

“没什么急事。”

“就是……正好路过，想顺便问问。”

这借拙劣得连她自己都觉得站不住脚。

前台自然不会拆穿，只笑着：“这样。那我回帮您和助理说一声，您来过。”

“不用了。”苏婉急忙打断。

她说完，自己都愣了一。

前台也微微一怔。

“真的不用。我也没什么事。”

大厅里灯光明亮，玻璃门外车不息，来来往往的人都带着各自匆忙的步，只有她站在那里，有些不知自己该往哪边走。

她明明只是来找他说几句话。可现在人不在了，连那几句原本在车上勉想好的话，也都忽然显得毫无着落。

“苏医生？”

后有人叫她。

苏婉转过，正好看见顾霆的助理从电梯里来，手里还拿着一迭文件，显然是回来取什么东西。

助理看到她，礼貌的笑：“您怎么过来了？”

“我……”苏婉张了张，难得不知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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