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得答应带我去见你哥。”齐越说了自己的条件。

这个对齐楷源而言一都不难，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我明天就带你去见那个病秧，你这次不能再骗我了！不然……”

小孩儿的声音一变得森然，“我让爸爸杀了你朋友！”

或许是意识到在齐越面前装乖没有意义，齐楷源直接真面目。

他从齐坤乾那里学到的，威胁总比伪装来得有效果。

“杀人”被齐楷源说得十分轻巧，一条生命在他里本就不算什么，那一瞬间他中溢的恶念和他的年龄完全不符。仿佛只要能达成自己的目的，残害一条生命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齐越面上的笑意稍稍凝住，他清晰地看到齐楷源上的恶意酿成黑的雾气，萦绕在他周。

这样的恶意最能引小鬼。

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小鬼闻风而来，重新趴在齐楷源的背上。

齐楷源心的恶念本就不需要小鬼放大，也会伤人或者残害生命的事来，小鬼只是提前了这个程罢了。

心思斗转间，齐越已然收起中的绪，若无其事地应了来。

齐楷源这才天真无邪地笑来，“那哥哥明天见咯。”

“明天见。”齐越笑着回应。

小孩儿目的达到，蹦蹦地跑开了，从背影看，他和其他的小朋友没什么区别，可是他却在腐地上，已经烂透了。

齐越轻啧了一声，开门回到房间。

房门一关上，齐越便从血玉戒指里掏一只鬼来，正是之前趴在齐楷源背上的那只小鬼。

也不知他在血玉戒指里受到什么折磨，被齐越放来后，老老实实地站在齐越面前，也收了之前狰狞可怖的模样，它生前的样。

这是一个极其瘦弱的小孩儿，面一片惨白，脸颊上看不到一，这会儿怯生生地站在齐越面前，看起来很是可怜。

齐越坐在椅上，支着问它：“你是三年前找上齐楷源的？”

小鬼，小声地“嗯”一声。

觉到小鬼的张和胆怯，齐越扬一抹十分亲切的笑，“能想起来当时的形吗？”

齐越不笑还好，这一笑，小鬼抖得更厉害了。它看着齐越的笑脸，脑海里不由浮现血玉戒指里那些鬼前辈和它说的话——

“你别看齐老大得，笑眯眯的一杀伤力都没有，那可是个吃鬼不吐骨的主儿！他笑得越灿烂，就说明有鬼要遭殃了。像你这样的小鬼，他一气可以吃十个！”

想到这里，小鬼上趴在地上，瑟瑟发抖：“齐……齐老大不要吃我！我很瘦的，上都没！吃了我还不够您牙呢，而且……我……我一儿都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