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是这样的。”小鬼正襟危坐在齐越的面前，惨白着一张小脸说。

齐越并没有从小鬼的话里听到不对劲之，他沉了一会儿，突然看向小鬼问：“你确定你和齐楷源的灵魂合的时候，是你的意识吞噬他的意识吗？”

“当然！”小鬼回答得斩钉截铁，它可是恶鬼，还能被一个小孩儿给压制了不成？

齐越不以为意地笑笑，又确认了一遍，“你再想想，你是不是真的能吞噬他？”

小鬼因着齐越脸上的笑意，刚刚升起来的气势又弱了去，意识地循着齐越的话回想趴在齐楷源上的。

这一回想，小鬼竟真在以前理所当然的事里发觉一些不对劲来。

似乎每次齐楷源的恶意释放都是控制着，既不会饿着它，可又不会让它吃太饱，总是把握着一个适量的度。

齐越见小鬼神恍惚，便知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

小鬼和熊孩的灵魂说是合，还不如说是吞噬，自始至终小鬼都是势且主动的一方。它们勾动熊孩的恶意，以恶意为而壮大自己。当力量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它们就会吞噬熊孩的灵魂，取而代之，成为一个心中没有善恶的不人不鬼。

若是齐越没有收走小鬼，小鬼和齐楷源就会照这样的方式发展。

齐越之前是这样认为的。

但是在一步见识到齐楷源心中的狠毒之后，齐越不得不承认自己很有可能看走了——小鬼和齐楷源之间，谁才是势的主导者还尚未可知。

齐越正思忖着，耳边忽然传来呜呜的哭泣声，他循声看去，就看到小鬼低着小声地啜泣。

鬼是不会泪的，但小鬼一张脸惨白又瘦弱，蹙眉呜咽的样看起来很是可怜。

齐越：“怎么了？”

小鬼可怜兮兮地抬，瘪着嘴回答：“我实在太菜了，竟然连一个小孩儿都打不过。我白鬼这么多年了！”

它边哭边望着齐越，哽咽着说：“呜呜呜！齐老大，我都这么菜了，肯定连给你牙的资格都没有，你就别吃我了吧。”

齐越：“……”

还没忘记这茬呢。

小鬼可以说是非常可怜了，但齐越到底不是一个怜鬼惜鬼的人，他就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小鬼表演。小鬼哭着哭着见齐越不搭理自己，都把自己哭尴尬了，着喊了一声“齐老大……”

齐越问小鬼：“能好好说话了？”

小鬼上立正站好，脆生生地回答：“能了！”

“不想被我吃？”齐越勾起角，笑得两枚酒窝，看着亲切又乖巧。可小鬼却觉得浑发凉，如快速摆动的拨浪鼓一样迅速摇，脸上都没几两，却依稀能看在颤抖着。

齐越：“要我不吃你也行，你得帮我一件事。”

小鬼毫不犹豫就答应了，“我！什么事我都愿意！”

齐越低声和小鬼说了几句话，而后拍拍小鬼的脑袋，“乖，去吧。”

“齐老大，你放心！我一定会圆满完成你给我的任务的！”

小鬼立军令状后，便志气满满地飘齐越的房间。

齐越一役“童工”的自觉都没有，毕竟免费的劳动力不要白不要。

翌日。

一大早，齐楷源就来敲响齐越的房门。齐越着一糟糟的发边打哈欠边去开门。

齐楷源：“哥哥早上好！”

“早上好。”齐越懒洋洋地应了，声音里还带着没睡醒的惺忪。他往齐楷源的背上瞄了一，小鬼已经重新趴回齐楷源的上，看到齐越后，立直背脊，乖巧地朝齐越说了一声“早上好。”

“我现在就带你去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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