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微h）

柳望舒哪敢说要。

且不说她心里还没理清对他的觉，手里那一堆事也由不得她在这儿纠缠。白灾的征兆越来越明显，落里几百人、几万牲畜等着她拿主意，她哪有时间在这儿……

她一气，用力将他推开。

阿尔斯兰顺着那力往榻里一倒，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另一只手捻着自己的发辫，慢悠悠地从结扫到膛。

那发梢过肤，留一浅浅的红痕。

他微微仰着，修的颈线和动的结，目光却黏在她上，带着三分慵懒七分勾引。

“嫂嫂真的不要吗……”他问，声音低低的，像羽搔在心上。

柳望舒看着他那双睛——那双和阿尔德如一辙的琥珀眸，里面盛着快要溢来的渴望，还有一丝笃定的笑意。

她心一，猛地别开。

“我要去忙了。”

她站起，理了理被的衣襟，逃一样快步走金帐。

后传来阿尔斯兰低低的笑声。

她没有回。

阿尔斯兰躺在榻上，将那缕发辫甩到背后，嘴角勾起一抹笑。

他太了解她了。

她吃不吃。只要他再卖卖乖、装装惨，她次一定不会再拒绝。他需要时间，一一地，让她慢慢习惯他，接受他，最后……把他当作丈夫。

他翻了个，望着帐，嘴角的笑意更了些。

她一定会接受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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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望舒近日忙得脚不沾地。

今年的雪不对劲，得太早，太密，天也太冷。老牧人们都说，这是要闹白灾的征兆。一旦白灾真的来了，大雪封住草场，牲畜无草可吃，就会成片成片地冻饿而死。

她带着几个老牧人，日夜商量对策。往南迁？可南边的草场不够大，容不整个落。就地囤草？可今年打的草料本就不多，撑不了多久。

最后她想了个法，分批次迁徙。老弱妇孺先走，带着大分牲畜往南边的冬营地迁。壮的战士留，守着剩余的草料，等雪停了再走。这样就算雪真的封了路，也不至于全军覆没。

方案定来，就要找阿尔斯兰商量。

他是可汗，调拨人手、调度匹，都得他。

柳望舒站在金帐外，犹豫了片刻。

她不知去之后，他又会什么孟浪之事。

可落的事不能耽误。

她一气，掀帘去。

帐，阿尔斯兰正坐在案前看什么。听见动静，他抬起，看见是她，脸上浮起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笑。

“嫂嫂来了。”

那语气平和，神坦然，仿佛那日清晨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柳望舒愣了一，心里莫名有些空。

她定了定神，走到案前，摊开那张画着迁徙路线的羊地图。

“白灾可能要来，我想了个法……”她把计划和盘托，哪批人先走，哪批人留，需要多少匹，多少护卫。

阿尔斯兰认真听着，不时，偶尔问几句细节。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商议得有条有理，正经得不能再正经。

柳望舒一边说，一边悄悄看他。

他坐在那里，眉沉静，神专注，和从前没什么两样。仿佛那个压在她上的人，本不是他。

她心里那说不清的空落，又了些。

算了。

商议完毕，她站起。

“那就这样定了。明日一早，我安排第一批人发。”

她转往帐门走。

“嫂嫂。”

阿尔斯兰的声音从后传来。

柳望舒的脚步顿住，心忽然快了一拍。

她转过，看向他。

他坐在案前，目光落在她上，嘴微微张着，像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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