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

肚一天天大起来。

五个月的，已经稍稍显怀。柳望舒时常低看着那微微隆起的弧度，伸手轻轻抚摸，嘴角不自觉浮起笑意。

萨满说是个男孩。

可汗虽说想要女儿，但听闻这消息后，还是兴得连饮叁袋酒，抱着她转了一圈，又小心翼翼地放，生怕磕着碰着。“儿也好，”他糙的手掌覆在她小腹上，“将来跟着我学骑箭，草原上最勇猛的战士。”

柳望舒靠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她已经开始给孩想名字了。要用汉字写，也要有突厥的义。要像父亲一样勇猛，也要像……像谁呢？她说不清，只是每当想到孩将来会成什么样的人，前总会浮现一些模糊的影，比如小时候的阿尔斯兰。

阿尔斯兰常来看她。

十叁岁的少年已经比她了，每次来都盯着她的肚看，看得她有些不好意思。她问他在看什么，他摇不说话，只是伸手，在她允许后，轻轻碰了碰那隆起的弧度。

“他会动吗？”他问。

“还小呢，再大些就会踢我了。”

阿尔斯兰，收回手。他垂着帘，不知在想什么。

阿尔德来得少，除了送来买的新玩意儿。

偶尔在营地遇见，他只是远远地颔首致意，便转离去。柳望舒有时想叫住他说几句话，却总找不到由。他们之间，似乎隔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她没多想。

怀的人，心思都在肚里。

颉利发又来了。

这次是来借粮。他的族日益盛，兵多了，粮草却跟不上。可汗拨给他一批储粮，他便亲自来取。

柳望舒远远看见他时，意识放慢了脚步。

那目光落在她隆起的肚上，停留片刻，然后慢慢移上来，对上她的睛。他笑了笑，笑容里有些说不清不明的东西，让她浑不自在。

她垂帘，转离去。

后，那目光像粘在背上，久久不散。

夜半。

柳望舒睡得很沉。怀后她嗜睡，往往一觉到天明。今夜也是如此，她侧躺在榻上，一手护着肚，呼匀。

帐帘被掀开时，她没醒。

直到一烈的酒气扑面而来，一只糙的手捂住她的嘴，她才猛地睁开。

黑暗中，一张脸凑得很近。

颉利发。

柳望舒瞳孔骤缩，拼命挣扎。可他的手捂得太，她发不任何声音。他压来，沉重的躯压在她上，酒气在她脸上。

“别动。”他低声说，声音沙哑，“我就想尝尝……你到底是什么滋味。”

柳望舒浑发冷。

她更用力地挣扎，指甲在他手上抓血痕。颉利发吃痛，低骂一声，手更用力，几乎要捂断她的呼。

她咬他的手掌。

他猛地缩手，趁这间隙，她张嘴就要喊——

“小！”

星萝冲了来。

她穿着寝衣，显然是听见动静赶来。见颉利发压在柳望舒上，她尖叫一声，扑上来就扯他的胳膊。

颉利发反手一挥。

星萝瘦小的飞去，撞在木箱上后倒，落，再无声息。

“星萝！”柳望舒嘶声喊。

颉利发趁她分神，再次吻来。这次他直接去扯她的衣襟，糙的手掌探去，到那隆起的肚。

柳望舒猛地张嘴，死死咬住他的。

颉利发惨叫一声，猛地推开她。尖剧痛，满嘴是血，他捂着嘴，一时顾不上别的。

柳望舒翻就爬，赤着脚往帐门冲。

才跑两步，便被颉利发扑倒在地。

她重重摔在地上，肚着地。

那一瞬间，她疼得了过去。

颉利发将她翻过来，再次压上去。他满嘴是血，面目狰狞，像一疯狼。他的手去扯她的，重的息在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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