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茉的手指抖得厉害，校服纽扣解了半天才松开第一颗。布料肩膀时，她觉到他目光的重量，像实一样压在上。衣，袜，最后一丝不挂地跪在冰凉的垫上，光透过百叶窗的隙在她上投一明暗相间的条纹。

顾明琛在材室里踱步，鞋踩在泥地上的声音一一敲在她心上。他经过堆放篮球的架，经过挂着的跨栏架，最后在一个角落停，拿起一副乒乓球拍。

球拍是红双喜的，胶还新，边缘有一圈白的包边

他走回来，球拍轻轻了她的峰。

“先说说”球拍的边缘过她的，隔着极近的距离，她能觉到那块橡胶的纹理，“逃育课想去哪儿?”

周茉的声音发颤:“没想去哪儿就是觉得跑好累…想躲一躲”

球拍落。

第一在左，声音清脆，疼痛像电一样窜开。周茉的惊叫被咬碎在咙里，只漏一声短促的气。

“累?”顾明琛的球拍划过她的腰侧，留凉意，“那我帮你放松?”

球拍再次落，这次狠狠地在右，位置完全对称。

周茉的泪飙来，但她还记得这里是材室，隔音很差，也可能会有人经过。她把脸埋手臂，闷闷地哼了一声。

顾明琛的球拍停在位置，边缘轻轻拨开那两红的。他看见了一-那圈无法闭合的，正随着主人的呼轻轻翕动，边缘有些微红，中间一小截浅粉的硅胶制品。

“忍着?”他的指尖沾了沾渗的，透明的，带着黏腻的，“可这里好像很兴。”

周茉的脸烧得快要炸开。她意识夹想要隐藏那羞耻的风景。

球拍拍在她大上，不重，但警告意味十足“松开。”

她只能照。球拍边缘拨开，让那完全暴在空气里。末端的圆环微微晃动，在光反一的光泽。

顾明琛俯，观察得很仔细，久到周茉以为自己要死过去。

“躲课的时候”他的声音很轻，呼拂过她最的地方，“这里想没想我?”

周茉的呼了。她没法回答这个问题——她怎么敢说，当她躲在材室里打游戏时，随着心轻轻动，每一次都会让她想起每一场羞耻的经历，想起父亲、伯父和小叔叔的“家教育”、顾老师的“留堂特训”。

球拍抬起她的，让她不得不直视他的睛。

“不说?”顾明琛的目光扫过她红的脸，然后转向角落那堆材，“那就用这个当教让你慢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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