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第二节是育课，周茉和元小宝在绕场跑了第三圈后，趁育老师转指导工人修理篮球架的瞬间，猫腰钻了跑边的木丛。五月的光透过枝叶洒在她们上，元小宝捂着嘴笑，尾辫在肩膀上颤。

“这边这边。”元小宝拽着周茉的手腕，沿着材室后墙的小路快走。那排红砖平房藏在场角落，门前堆着几个废弃的垫，平时除了育老师几乎没人会来。

周茉的校服后背已经汗，布料贴在肤上有难受。更难受的是的异一早晨临门前，父亲往她的那枚此刻正随着她的跑动在里轻轻动，着的地带。她意识夹双，这个动作让她想起今早父亲的手掌在她后腰上的重量。

“快快。&ot;元小宝已经推开材室的门，老旧的门轴发尖锐的吱呀声。里面堆满了篮球架、跨栏架和垫，靠墙有一张值班老师用的办公桌，桌上放着半杯冷茶和一本翻开的教案。

周茉闪去，顺手带上门。材室里的空混着橡胶和灰尘的味，光从的窗余来，照亮空气中缓慢浮沉的尘埃。

“手机带了没?”元小宝已经蹲在垫后面从周茉的袋里拿手机，登上自己的游戏号，“昨天那关我卡了一晚上，帮我打过去。”

周茉在她边坐，后背靠上冰凉的墙。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两人脸上，游戏音效在空旷的室显得格外清晰。

二十分钟后，元小宝站起来活动脚。“我去买冰，你要什么味?”

“橘。”周茉也不抬，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动。

元小宝比了个ok的手势，推开材室的门。光在门短暂地铺开又消失，留更的影。

周茉打完那关，放手机活动脖颈。材室里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自己的呼。她低继续玩一关，直到听见脚步声从远传来。

那脚步声很稳，不像元小宝轻快的跑，而是沉稳的、带着节奏的——鞋底踩在泥地面上，一步，两步，越来越近。

周茉的心漏了一拍。她抬看向门的方向，磨砂玻璃窗外有个模糊的人影，廓大，肩线笔直。那个人影在门停住了。

门把手转动。

周茉来不及思考，本能地钻办公桌底。桌面垂的一块绒布刚好挡住光线，她在仄的空间里蜷缩成团，膝盖抵着，校服裙摆卷到大。

门开了。鞋的声音走来，在室中央停住。然后是拉开椅、坐的动静，椅在地面的细微声响。

周茉透过桌布的隙看见那双脚——黑鞋，得很亮，脚是灰的西装料。她的心像被攥住一样，呼都变得困难。

那只脚动了动，鞋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小。

“躲猫猫?”

声音从传来，低沉的，带着一不易察觉的笑意。

周茉认来了，那个声线她太熟悉了，前段时间，那声音还贴在耳边，要她说羞耻直白的请求。

顾明琛。

“顾、顾老师”她的声音在发抖。

钢笔敲击桌面的声音，一，两。“躲课?”椅往后挪了挪，他俯，视线透过桌布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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