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苏明远冷冷地说，“记住这次的教训。”

第一在背上时，苏竹咬住了嘴。

疼痛像烈火般从脊椎蔓延到全，但她没有哭声——多年的“训练”让她早已学会沉默。

第二、第三……

她想象着母亲曾说过的仙女星，可在此时，却如此无法及。

第七落的同时，苏竹的手机在书包里震动起来。

她知是谁——只有许风会在放学后这个时间发信息。

这个念像黑暗中的一束光，却也让接来的疼痛更加难以忍受。

“还有心思走神？”苏明远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再加五。”

第八落来时，苏竹的指甲已经掐了掌心。

她能觉到温的顺着背脊，衬衫一定被血浸透了。

但她不能动，更不能躲——躲闪只会让惩罚加倍。

“抬！看着我！”苏明远的声音像刀一样劈开空气。

苏竹艰难地抬起，视线模糊地对上父亲的睛。

那双瞳孔里，没有愤怒，只有一令人骨悚然的冷静。

这才是最可怕的——他不是在失控状态施暴，而是完全清醒地执行着某“教育仪式”。

第九在小上，苏竹终于忍不住从咙里挤一声呜咽。

她立刻咬住嘴，但已经晚了。

“弱。”苏明远摇，“你妈妈走后，我最担心的就是你不够。”

带划破空气的呼啸声与接的闷响替着。

苏竹开始数书房墙纸上细小的纹，那是她六岁时父亲专门请设计师的。

多么讽刺，现在这些致的纹成了她挨打时唯一的视觉焦。

第十二。

苏竹的膝盖开始发抖，汗浸透了刘海，黏在额上。

她想起上个月查资料时查到的人类痛觉阈值，当时还认真了笔记。

现在那些知识毫无意义——父亲总能找到让她痛到想尖叫却不敢声的方法。

“最后三。”苏明远松了松领带，“为你的走神。”

最后三总是最重的。

苏竹知父亲在刻意控制力度，既不会造成需要就医的伤害，又能让她记住每一分疼痛。

带准地重叠在之前的伤痕上，她前炸开一片白光，仿佛看见母亲躺在病床上，嘴蠕动着说“对不起”。

当最后一记打结束，苏竹的双终于支撑不住，跪在地毯上。

这块地毯上，红的纹像极了此刻她背上蜿蜒的血迹。

令人窒息的沉默持续了约莫一分钟。然后，苏明远突然扔开带，在苏竹面前蹲。

这个动作让他上昂贵的古龙气味扑面而来，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和革气息。

“小竹……”他的声音完全变了，带着颤抖的哽咽，“你知爸爸为什么这么吗？”

苏竹僵地摇，咙得发不声音。

每次都是这样，暴风雨后的温柔比惩罚本更令人恐惧。

苏明远突然伸手把她拉怀里，力大得让她后背的伤撞上他的西装扣。

苏竹死死咬住牙关才没叫声。

“因为我只有你了。”父亲的声音在她耳边呢喃，“你妈妈留的唯一珍宝……我必须把你雕琢成最完的样……”

他的手掌抚上苏竹的后脑勺，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仿佛刚才那个挥动带的男人是另一个人。

“看看你的睛，和你妈妈一模一样……她要是看到你现在这么优秀，该有多骄傲……”

作者有话说：

我懵了，这一章怎么击量严重超标？

报警

苏竹到一阵反胃。

父亲上熟悉的气息包裹着她，既亲切又恶心。

她应该恨他，可当他这样抱着她，用从未对别人展现过的温柔语气说话时，某扭曲的依恋就会从心底爬来。

“学期的考试，你会拿第一的，对吧？”苏明远稍稍拉开距离，双手捧住女儿苍白的脸，“为了妈妈？”

苏竹机械地。

她的后背火辣辣地疼，但更疼的是——那里有什么东西在父亲期待的目光中一碎裂。

“好孩。”苏明远摸了摸她的额，然后从西装袋掏一药膏，“转过去，爸爸给你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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