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风。”苏竹突然轻声唤。

“嗯？”

“谢谢你……没有说我很奇怪或者……很可怜。”

许风摇摇，帮苏竹把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你既不奇怪也不可怜。你只是……需要有人告诉你，你已经足够好了。”

苏竹的角微微上扬，尽睛还红着，“就像你需要有人告诉你，你远的样其实很可？”

许风夸张地瞪大睛，“哇！苏大学霸居然会开玩笑了！看来发烧真的会改变一个人！”

然后凑上前去碰了碰她的镜，“你确定不换副镜吗？”

两人相视而笑，医务室里沉重的气氛被打破。

张阿姨端着两碗气腾腾的饭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两个女孩靠在一起，一个还在病中但面带微笑，另一个则手舞足蹈地说着什么，睛亮得惊人。

“吃东西吧。”张阿姨放托盘，“苏竹，你爸爸的电话打通了，他说……呃…工作忙，明天才能来接你。”

现在家都是怎么搞的啊。

苏竹的表瞬间黯淡来，但许风立刻握住她的手，“没关系，我陪你啊。”

张阿姨看了看两人握的手，言又止，最终只是说，“我去隔，有事铃。”

因为暴雨，就算还没到天黑的时间，天也昏暗的不行，医务室里只剩床一盏小灯亮着。

苏竹的烧退了不少，但许风持要留来。

她拖了把椅坐在床边，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话题从星座传说到堂最难吃的菜，唯独避开了那些伤痕和泪。

“许风。”苏竹在昏暗中轻声说，“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想停……那个…你会帮我吗？”

许风在黑暗中准确地找到了苏竹的手，握住，“当然。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找专业的帮助什么的，或者只是……当你忍不住的时候，打电话给我。”

父亲

苏竹的手指在许风掌心轻轻蜷缩，“不在寝室的时候，我可能会……半夜打给你。”

“那我就半夜接。”许风毫不犹豫地说，“任何时候。”

当雨的声音渐小时，苏竹终于睡着了，呼平稳而安宁。

许风轻轻为她掖好被角，目光落在那些从病号服袖的伤痕上。

她的心依然为这些伤痕而疼痛，但不再是无能为力的痛——现在，她知自己可以些什么，哪怕只是陪伴和倾听。

张阿姨推门来时，发现许风趴在床边睡着了，手还握着苏竹的手。

一幅静谧而温的画面。

“年轻真好啊。”张阿姨轻声叹，悄悄退了去，轻轻带上了门。

反正还有两节晚自习，不急着把这两人叫醒，睡觉的时候再把两个人叫醒去寝室吧。

因为生病，耽误两节课也很正常。

张阿姨想，现在的小孩就都是太拼了，几乎个个带病带伤，她这地方经常有人来的。

在这个充满消毒味的医务室里，有些伤痕开始愈合，有些光芒开始绽放——不是因为奇迹，而是因为一个女孩终于鼓起勇气敞开心扉，而另一个女孩，选择了用最真诚的方式接住她坠落的心。

而时间也会证明一切，有些最青涩最净的，注定会细。

……

四月月考考试放榜日，二楼的的布告栏前挤满了人。

许风踮着脚尖，目光越过人群寻找苏竹的名字——第二名，落后第一名一班的颜修远两分。

“天啊！苏大学霸居然不是第一？”

“听说她期末考试那天还在生病……”

“太可惜了，就差几分！”

“那也已经很了，要是我直接就不考了！”

周围的议论声嗡嗡作响。

许风转寻找苏竹的影，发现她独自站在窗边，光透过玻璃在她苍白的脸上投斑驳的光影。

那颗泪痣在光显得格外明显，像一滴凝固的琥珀。

“苏竹……”许风走到她边，轻声唤。

苏竹转过，勉扯一个微笑，“没事，颜修远确实发挥得很好。”

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而不是打破了她快一年的年级第一的记录。

但许风注意到苏竹的右手握成拳，指甲掐掌心，而且她脸上的表没有丝毫波动。

班主任江尚酒匆匆走过来，脸上带着罕见的担忧，“苏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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