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之后，院里静得像一座坟。

殷夜歌把自己关在正房里，不吃不喝，谁也不见。楚潇然也不敢来，只是每日站在院门，远远望着那扇闭的门，站一会儿，然后离开。

苾儿躲在厢房里，不门。

她不知自己该怎么办。那个人——她的娘，她的爹，她也不知该怎么称呼的那个人——他看见了她和叔叔的事。他那么生气，打了叔叔，吼了她，然后把自己关起来。

她想去看看他，可又不敢。

她怕他又用那神看她，怕他又说那些伤人的话，怕他又把她推开。

可她心里，还是放不。

那是她唯一的亲人。这世上，只有他和她着一样的血。她从小就想要一个娘，一个爹，一个可以抱着她说“苾儿乖”的人。虽然那个人冷冰冰的，虽然他不认她，虽然他说过那些话，可他还是她唯一的亲人。

第三天傍晚，苾儿终于鼓起勇气。

她走到正房门，抬起手，敲了敲门。

里面没有声音，她又敲了敲，还是没声音。

她一气，推开门。

屋里很暗，没有灯。暮从窗外透来，照一个人影。殷夜歌坐在窗边，背对着她，一动不动。

苾儿站在门，看着他。他的背影那么冷，那么，像一尊石像。她忽然有些害怕，想转逃走。可她咬了咬牙，还是走了去。

“我……”她开，声音有些抖，“我来看看你。”

殷夜歌没动，也没说话。

苾儿走到他边，看见他面前放着一壶茶，茶已经凉了，他一没喝。她站在他旁边，手足无措。

“你……你吃饭了吗？”她问。

殷夜歌没理她。

苾儿等了一会儿，又开：“我不知你为什么这么生气。可是……我不想让你生气。”

殷夜歌的睫动了动。

苾儿看着他，继续说：“我其实……很喜你。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我想和你……想和你亲近，想和你好好的。可是你一直这样冷冰冰的，对我那么凶，我心里……我心里很难受。”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可她还是说去。

“荷包的事，我已经不怪你了。我知你心里有事，有伤。叔叔说，你遇到过很难很难的事。我不知是什么事，可我不怪你。我只是想让你知，我在这里，我不会走的。”

殷夜歌终于转过来。

暮光里，他的脸半明半暗，看不表。可那双睛，冷得像冬天的湖，看不见底。

他看着苾儿，看着她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看着她那双着泪却努力笑着的睛，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很冷，带着一讽刺。

“喜我？”他说，“想和我亲近？”

苾儿。

殷夜歌伸手，住她的。那力不轻，迫她抬起来，看着他的睛。

“那你打算怎么和我亲近？”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说不清的意味，“也像和楚潇然那样吗？”

苾儿愣住了。

她看着他的睛，看着那双冷冰冰的睛里忽然燃起的一簇火，心里猛地一颤。那火让她害怕，让她想逃。可她被着，动不了。

殷夜歌凑近了些，近到呼都扑在她脸上。

“你不是喜我吗？”他的声音很轻，很慢，像毒蛇吐信，“你不是想和我相吗？那我们就相。像你和他那样。”

苾儿的睛睁大了。

“什么……什么意思？”

殷夜歌没有回答。他松开她的，手往移，落在她的衣带上。

轻轻一拉，衣带松开。

苾儿的僵住了。她看着他的手伸她的衣襟，看着他把她的外袍剥来，看着他把她的中衣也解开——她终于反应过来。

“不……”她想往后退，可他的手箍住了她的腰，不让她动。

“不什么？”殷夜歌看着她，那目光冷得像冰，可那冰冷面，有什么东西在燃烧，“你不是说喜我？不是说想和我亲近？怎么，只想和楚潇然亲近，不想和我？”

苾儿摇，泪已经在眶里打转。

“不是……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殷夜歌的手继续往，解开她的亵衣。衣料落，她赤的上暴在暮光里。她的肌肤白得刺，前两团柔微微颤抖，端两嫣红，像两朵初绽的梅。

殷夜歌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停了一瞬。

她想遮住自己，可他的手攥着她的手腕，不让她动。

“你不是很会吗？”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讽刺，“那天晚上，你不是主动得很？解楚潇然的衣带，骑在他上，叫得那么好听。怎么到我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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