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的日，苾儿变了。

她不再一大早蹲在廊等殷夜歌起床，不再端着自己的心往他面前送，不再追着他问东问西。她甚至不再从他面前经过，远远看见他在院里，就绕走。

她像一只被踢了一脚的小狗，学会了躲。

殷夜歌告诉自己，这样很好，清静。他本来就该一个人待着。可那清静里，总觉得少了什么。

有时候他坐在廊看书，会意识地抬起，往那个方向看一。以前那里总蹲着一个人，托着腮，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现在那里空空的，只有光落在地上，照一片寂寥。

有时候他喝茶，会觉得那茶寡淡无味。以前有人给他送茶，虽然他不理她，可她送来的茶，他总是喝的。

有时候他写字，会忽然停笔，往窗外望一。窗外只有那棵老槐树，叶绿得发暗。没有那个蹲在树看蚂蚁的小小影。

殷夜歌把这些念压去，告诉自己那只是习惯。

习惯而已。

那天傍晚，殷夜歌不知怎么的，就走到了厢房这边。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过来的。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那扇门前了。门虚掩着，里面透昏黄的灯光。他站在那里，想转离开。可就在这时，他听见了里面的声音。

那声音细细的，的，带着一哭腔——

“叔叔……叔叔……”

是苾儿的声音。

殷夜歌的眉皱起来。他听那声音不对劲，不是哭，像是……他听过这声音。很久以前，在那些屈辱的夜晚，他也曾发过这样的声音。

他的手在门上，轻轻推开一条。

屋里的景象映帘。

烛光摇曳，照床上纠缠的两。苾儿跪坐在楚潇然上，赤的被烛光镀上一层。

她的腰被楚潇然的手握着，楚潇然的那东西没在她里，而是被她的手握着，抵在她间，随着她的起伏轻轻蹭动。

“叔叔……”苾儿的声音得像要化开，“我……我这样对吗？”

楚潇然看着她，目光温柔得像一汪。他抬起手，轻轻抚过她的脸，拭去她额角的细汗。

“对。”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沙哑，“苾儿得很好。”

苾儿的脸红了，可她还是继续动着。她的手握着那东西，一一，笨拙而努力。那东西在她手心里越来越，越来越，端渗一晶莹，沾在她手心里。

楚潇然的呼重了。他握着她的腰的手收了些，把她往压了压。那东西过她间那隙，蹭过那一凸起，苾儿的猛地一颤，嘴里逸一声惊呼。

“叔叔——”

“嘘。”楚潇然安抚地吻了吻她的，“别怕。”

苾儿着气，尾绯红，底着光。她低，看着那东西在自己间蹭动，看着那晶莹沾得到都是，心里涌起一奇怪的觉。害羞，慌，可又有些期待。

“叔叔……”她的声音小小的，“我想……我想……”

“想什么？”

“想让它……来……”

楚潇然的呼顿住了。他看着她，看着她那张红透的脸，看着她那双着渴望的睛，心里那弦绷到了极致。

“苾儿，”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会疼的。”

“我不怕。”苾儿说，“上次你也说疼，可后来就很舒服了。我想再试试。”

楚潇然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了。

他扶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抬了抬，把那东西抵在。那里已经透了，黏腻的沾得到都是，在烛光泛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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