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才是最重要的。

虽然这么问了，但王正清还是不信褚蕴之会废立幼。

可他家那个，生来就是过来向他们讨债的……

他思绪不知飘到了哪里，忽然灵光一闪：“还是说你家老二愿意效法郑文穆？”

曾经从圣人那里学来的礼义廉耻都在他的脑海里面嘲笑他。

“你怎么会这么？难你要放弃你家房了？”

“我家大郎尹城令时遭遇胡虏攻城，是赵元英救了他的命。”

如果只是两个孩私定终，那么褚家和王家都理亏。王荣不要脸，引诱人家女儿。可苍蝇不叮无的，褚鹂也净不到哪里去。

王正清把人扶起，再次客气试探：“玉山何必和我这般客气？以咱们两家的关系，哪用这样多礼？”

“你舍得？你家老二那么好的苗，你居然舍得糟蹋？”

竟是这样吗？

“现在倒是好，我家那个不成的混账和你家公暗通款曲，赵家那边已经嫁不得了。”

这样的事违背了他的本心，可他又不能去违背母亲的意愿……

比起褚蕴之废立幼，王正清更不信褚蕴之愿意把他们家老二留给满门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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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仕？东安太守？中书舍人？

若这样，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谁让褚定方想要保住自己的名声，谁让当时的褚蕴之不想放弃呢？

“赵元英重他家嫡，孩儿不到五岁就请封了世之位。如今我家门了这等龌龊之事，赵方伯岂肯罢休？”

褚蕴之桌上公文很厚，听到声音后起拱手：“王相。”

等回家后，王荣更是了不得了！他竟直接玩起了以死相的那一。

作者有话说：

这里面，一定还有别的事！

褚蕴之挑眉看他，王正清语气讪讪，继续着：“家中可还好？”

“老大唯有守成之功，了无取之能，本就令我不满。如今帏不修，更是让我愤懑。我废立幼，本就是理所应当的事。”

到时候他就算后悔都来不及了。

“等到定方致仕后，我会推选定远东安太守，推选阿清凤阁中书。”

褚蕴之要褚定方致仕，让褚定远仕大郡，又把褚清中书省？

时人重诺，救命之恩自当涌泉相报。

“至于房，我也没放弃，他们家不是还有阿江吗？”

然后，他对王正清说了一个让他十分惊讶的消息。

前天他家那个讨债鬼和褚家娘私会，被褚家人抓到。把王荣扔门时，褚蕴之怒发冲冠，扬言要把褚鹂给溺死。

“玉山，还在忙吗？”

即便赵元英在挟恩求报，褚家最后还是答应了他的条件。

万一他家那个讨债的真了傻事，他母亲再跟着了事……

即便褚四抢了褚五的夫婿，褚家房理亏，但也没有到让褚定方甘愿如此退步的程度！

“为了报答恩，老大与赵元英约为儿女亲家——这是赵元英主动要求的。当时我不肯答应，是老大跪着求我我才松的。”

“好的很！”

他家那个讨债鬼抱着褚蕴之的大，哭着闹着、拼死拼活要娶褚鹂，还求褚蕴之饶过褚鹂的命。

褚蕴之轻讽：“托您家三郎的福，好的很。”

他这是要什么？

王正清这人至诚至孝，为了母亲的安危，他不得不在凤阁里小伏低地向褚蕴之表示，请褚蕴之把他们家四娘嫁到王家来。

他脸上火辣辣的，觉这辈的面全都丢了个净。

为了让褚蕴之，他还要去暗示褚蕴之会让一些利益作赔礼，说这等无耻的请求。即便如此，人家是否接受，都还在两可之间。

醒来后更是对他说，要是荣哥儿了病，她就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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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疼至此。

“和你说这么多家门不幸，只是想告诉王公，你家欠我家的，远比王公想象的要多。我家老二的事，你必须仔细帮忙。”

赵家反应

“为了褚家清望，我家只能让五娘嫁过去。二房受了委屈，我心里不落忍，自要补偿。”

扯被王正清拽着的宽袍大袖，褚蕴之轻声答：“都不是。”

王正清恨不得直接打死这个混账，可这混账一拿刀往脖上面比，老太太就嚎啕大哭起来，还拍着大喊莫不如一白绫吊死了事，最后竟过去了。

但他又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