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老二一家三离开明谨堂的背影，褚蕴之不由产生这样的想法。

可这又有什么呢？

他褚蕴之的孙女，不就应该这样吗？

总不至于都像褚鹂那样无耻，像褚定方那样优柔吧？

在回静园的路上，褚定远心里难受极了。

终究是自家没用，才让五娘如此牺牲。若我为公候，五娘哪还用这般牺牲计较？

他没把心中想法宣之于，只落寞地垂睫，轻轻抚摸女儿发。

回到正房后，杜夫人拉着女儿在紫檀福禄炕桌边上坐，喟叹：“你这孩，每日里怎么这么多的心。”

若不是整日心，怎能知晓那么多故事？

褚鹦搂住二夫人的胳膊：“阿母，我觉着嫁到赵家也蛮好。不就是当兵的吗，这又有什么？我这样喜金石奢华的女，难能和琴棋书画样样通的才说到一起去吗？”

“我家得了这样多的好，就算赵家日后跌落云端，也少不了我的富贵安稳。”

“五娘，你说的这些理，我并非不明白。可我还是不甘，那是个兵家，纵然赵州牧权重，可是……”

“阿母，前朝天大时，颍川田家曾被义军给搞得家破人亡！如今北方三国并立、南方动不休，说不得日后，只有这手里有兵的才最安全的呢！”

“什么事都要往好想，那赵家是庶族寒门，兵家的，和咱们家门不当不对。我嫁过去，他们必然会尊重我，他们想要的，不就是我们大族的礼教门风吗？”

“就算未来褚家分家，以阿父的本事，说不得都已经当上公候了！有阿母这般我，有家中父兄撑腰，赵家人哪个敢欺我？”

“阿母……”她放了声调，扯着二夫人的袖撒：“您就不要担心了，女儿会把日过好的。”

“咱们一家兴兴的，才能让大父知咱们心里没有怨怼。更何况，我本不想嫁给王荣！那王三在两家有结亲默契后，还能与四私通，这样为了不不顾的人，想来也不是什么君。这样的男人，我褚五才看不上。”

女孩眉盈盈，却惹得她父母双亲喟然叹。

他们的目光里面有骄傲，更有伤。

他们既希望她如此好，又盼着她骄纵自我些。人的就是这样的复杂，又是这样的矛盾……

正是初秋时节，天气并不寒凉，芦橘杨梅刚刚成熟，秋蟹正，到了晚饭时，静园摆了一桌好螃蟹，并几荤素致小菜，雕细琢面。

另有一小壶得的酒，全都是褚鹦喜的吃。

“阿父怎么不在？”

褚鹦吃了一蟹黄后，疑惑地问杜夫人。

“你阿父去俞右任那里去了，说是要为你淘些豫州的田庄。你大父给你的嫁妆都是徐郡和建业产业，你用着终究不方便。俞公在豫州过官，这些事很便宜。”

“娘嫁妆里有一酒庄，同样为你添妆，说起来，这还是你外祖母给我的陪嫁。”

褚鹦没客推脱，只给二夫人剥了一只蟹，大大方方笑：“我就知阿父阿母最疼我了！”

父母为女计，必为之考虑久远。

金银财的陪嫁再多，也比不得土地田庄是久久的项。

褚鹦要嫁到赵家去，可那豫州比不得上京繁华富庶。褚定远夫妇拦不住女儿一心要嫁，只得给她准备衣住行从到脚的嫁妆，好让女孩到西北后也能舒舒服服的生活。

因为褚鹦不愿见褚鹂，褚蕴之命人把褚鹂关了起来。

他让褚鹂在自己院里抄经文绣嫁衣，好好跟嬷嬷学规矩。

褚鹂心里很痛苦，母亲被禁足，她的嫁妆总价不值一百贯。但她终究还是心满意足的。

因为她不用嫁给赵家的卑伧之，她能嫁给她倾心的王家玉郎。

至于父亲的损失，她并不怎么在乎。

她又不是褚定方的儿，本继承不到褚定方的政治遗产，又何必牺牲自己，给大哥嫁衣？

只要不让她嫁赵家，她什么都行。

自从得知这桩婚事后，她就痛恨父亲把她当报恩的筹码。

如今，她也算是报复了父亲。

王家那边更是疼。

白氏相中了褚五娘，王家上对未来三儿媳的人品很满意。

他们原本都准备聘了，结果王荣这个混账，居然和人家堂勾搭到了一起！

暗通曲款，私定终。

这两个词哪个好听？

这两个混账行，真是狠狠地打了他们两家的颜面。

若只如此，王正清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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