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婷他们的带队者介绍：“5200米的珠峰大本营比拉萨只1000多米，大分人可以适应或者持，游客还是非常多的，现在每年十几万人。因为这一，现在的珠峰5200米以设施完善，可5200以上就没厕所了，也没垃圾箱，大量的生活垃圾被登山者丢在路上，吃的东西、喝的东西、空罐、玻璃瓶，等等等等，污染了珠峰。另外呢，还有大量的牦粪便，以及，呃，人类粪便。”

志愿者们静静地听。

“6500米呢，是牦们能上去的最度，因此只要过了6500米就不会有牦粪便了，也不太会有生活垃圾，更多的是登山设备，比如废氧气罐、废旧帐篷、登山绳索……而6500米以上就很危险了，咱们南坡这个季节雪线就是这个度，上面是有冰雪覆盖的。呃，可能还要低一？6200到6300吧，b组也有一定困难。但我们a组是安全的哈，这几年全球变，这个季节5800米以都几乎没什么冰雪了……咱们这山吧，越往上，越困难。你们a组应该不会捡到尸，但c组就可能会，我们去年的活动就捡到了一。”

志愿者们都惊了一。

“很多人好像以为登上珠峰是容易的，但——”他顿顿，又继续，“这里是珠穆朗玛。”

众人沉默。

“而8000米以上是死亡区，我们不会去捡垃圾，那是玩儿命。”领队又介绍说：“8000以上是死亡区，连救援都不到了，每个人都自顾

不暇。氧量只有三分之一，温度却低于零35，很容易冻伤、麻木，失去全的活动能力。最后那几百米又非常险峻，步步都在死亡边缘。这几年登山的人超级多，一年几百，小一千，五六月份的大晴天还一窝蜂堵在山，但即使现在，也每年都有十几个人死在这里。摔去的、遇到雪崩的，永永远远埋于此。”

他最后又提醒大家：“永远不要轻视山。”

接着他发给大家大垃圾袋：“至于如何理垃圾……牦队会跟着我们。捡完垃圾放到车上，牦队会驮回上面5200米的珠峰大本营，再装车统一运到山，县政府会负责掩埋。a组是幸福的，有牦队，c组就要背来的。哎，有年我们有直升机给他们的，今年也没了。不过据说咱们的无人机现在可以上到6500了，指日可待吧。”

“想登的基本上是老外吧？”一个志愿者问，“他们扔的垃圾，咱们收拾。”

领队乐了：“这两年都不少。不过确实，想登的一般都是从尼泊尔，走南坡，他们那边清理垃圾的压力是咱们的好几倍。”

一个人自豪：“我知！他们南坡好爬一些，咱们北坡难爬多了，征服北坡才够厉害。”

“错。”领队不喜他这个说法，反驳了他，“都不好爬。”

“另外，”领队又说，“大家注意，一定一定一定不要单独行动！要跟着队！这里气候变化很厉害，前一刻还晴空万里，一刻就大雾弥漫了。”

大家都：“了解！绝对不会单独行动！”

拿过袋转之后，霍婷竟再次见到秦。

他今天没穿检察官的制服，有陌生，然而气质依然那样独特，所有人的目光都会被引到他的上。

霍婷走过去，说：“秦检，好巧。你也来参加这个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