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姗姗走过去，弯腰看着他，问，“顾乘泠，你怎么蹲在这里？”

顾乘泠歪歪，柔弱：“闪总，我又被坏人们给欺骗了。”

他的发挑了几缕蓝，应该是一次的。

“……坏人们？”毕姗姗问，“谁？”

一边说毕姗姗一边理好裙，也蹲来，两只手摸着膝盖，与顾乘泠面对面。

旁边树，一网红姑娘的男友正奋力地拍摄照片，这棵树，他们两个鹌鹑似的面对面地蹲在一起。

“杂志的人。”顾乘泠说，“电杂志，我是那杂志的代言人。但我们刚刚发现吧，原来杂志把我这个代言人给卖掉了呢。那本杂志接了两个小品牌的开屏广告，打算以后登在他们那本杂志的广告位上。然后杂志骗了我们，通知我们来拍杂志新一期的宣传视频，算在代言打包价里，不会再单独给我钱了。可刚才拍完之后呢，他们又让我手里拿着这个椰罐拍照片，到这我就觉怪怪的。”

毕姗姗说：“啊？”

“对。”顾乘泠肯定了她，“想忽悠我，神不知又鬼不觉地给椰拍广告，偷偷登在电杂志上，觉得我不会去看的。”

毕姗姗惊呆了：“居然还能这么作？把代言人卖给别人，骗代言人给其他的小杂牌拍摄广告，而且还是免费的。他们自己收广告费，再把代言费给赚回去？你在自己不知的况就为那牌宣传了？”

顾乘泠：“应该是了。”

“我去。”毕姗姗叹为观止，“我之前总觉得自己超级超级喜钱，但创业后我发现吧，不，我这程度算什么呀，人家那些想赚钱的脑一个我十个。我还以为让罗纳尔多举着‘金嗓’拍张照片然后全国播放的这事早就没了呢！”

顾乘泠轻轻笑了，说：“一直有呢。他们可能觉得，我们即使发现了，我这代言人也肯定不想跟他们闹掰了，只能忍，毕竟他们是金主爸爸，我们还指望明年续约呢。”

毕姗姗问：“那你忍吗？”

她想：这些糊豆也有惨。

顾乘泠手欠欠地捞起一小在沙上画了个圈，问：“毕闪闪，如果是你呢？忍吗？”

“我肯定不会呀。”毕姗姗说，“凭什么。打到天我都不怕。”

顾乘泠抬起睛，几缕蓝晃了一，他笑笑：“巧了不是。我也不会受这个气。”

“嗯。好。”毕姗姗把耳侧发缕到耳后，“跟他们家杠到底吧。”

顾乘泠又说：“杂志那边应该已经接完品牌的广告了，肯定希望我能拍完它们，否则他们就违约了，非但没赚到一分钱反而还要赔上一笔。我如果真拒绝拍摄，应该就彻底得罪他们了。”

“可这本就不合理啊。”毕姗姗也捡起一小木，三五除二，把顾乘泠刚才随手画的圈圈成大猫，多来了两只耳朵两只睛一个鼻一个嘴六胡，瞪着睛着嘴，很凶的样，她说，“不行。才不要拍呢。”

顾乘泠看着大猫，笑了。

说话间，大概因为杂志一定要与顾乘泠说两句话，经纪人着电话走过来，又向顾乘泠示意接听。

顾乘泠接过手机，气懒懒散散地：“喂？”

毕姗姗见顾乘泠静静地听了一阵，而后嘴角淡淡一撩，垂着眸看着大猫，突然学着毕姗姗刚才的气，说：“不行。才不要拍呢。”

毕姗姗：“……”

半晌之后见顾乘泠也同样是说不通，杂志那边终于放弃，同意今天就不继续拍摄了。

顾乘泠将手机还给经纪人，毕姗姗问顾乘泠：“那这个杂志明年应该不会续约你当代言人了吧？”

“对啊，”顾乘泠无所谓，“他们刚才威胁我了，这个代言到期后就拉黑我了。但无所谓，我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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