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乘泠先捡三只小的玩偶，分别递给张斩、霍婷与曹木青，：“这个当作见面礼吧。很兴认识你们。”

说完，又把最大的那只猴到毕姗姗的怀里，说：“这个就给你。最大的一只。”

“啊……谢谢。”毕姗姗刮刮那张猴的鼻，说，“我刚刚搜了一，原来，只有公猴大鼻，母猴是正常的。鼻猴大鼻的原因呢，是同竞争和异选择。鼻腔越大，声音越浑厚，就更加能引异。”

“哦？是同竞争？”顾乘泠说，“我还以为因为它们说了谎呢。”

“？？？”毕姗姗问，“说什么谎？”

顾乘泠小声说，声音低低沉沉的，他学着之前毕姗姗的那个语气：“比如，‘顾乘泠，我们竟然碰到了哎，好巧啊。’”

来西亚（二）没心没肺地光灿烂着……

顾乘泠陪毕姗姗她们几个等到地接才离开kawa。

回酒店后毕姗姗把那个猴放在床，张斩等人神戏谑。

第二天的一大早，她们四人坐亚航的小飞机又去了斗湖，从斗湖的机场直接搭了当地地接的车去仙本那的酒店。

仙本那镇很小。

霍婷说：“我都已经搜过了，这里海鲜非常便宜，来这一定要吃海鲜的。”

“好呀！”毕姗姗喊，“走吧！我想吃螃蟹！”

“不过吧，”霍婷手指着小红书，又，“攻略还说，我们最好是自己先买完海鲜再拿给餐厅成菜，这叫作‘海鲜加工’，更便宜一些。”

“好呀！”毕姗姗又喊，“走吧！”

“先别叫唤。”张斩摁住毕姗姗，摸摸她发，问霍婷，“还有其他的注意事项吗？”

“有的。”霍婷继续搜，表变得一言难尽，“买海鲜是要砍价的……价格的……五分之一砍。”

听到“五分之一”这个数字，四个人都沉默了。

霍婷：“通常四分之一左右可以拿来，在五分之一到三分之一之间，但绝对不要给超过三分之一，否则亏。”

“这……”毕姗姗问，“讲价这个我不太会啊。你们仨会吗？我没怎么砍过价啊，都拼多多上挑便宜的，一百年没实店了。”

曹木青的格谨慎：“我倒经常去实店，支持支持个店主，网上店铺曝光太低了，钱都涌向少数几人，利也低，平台还要一分。但我也不太讲价什么的，我不确定自己可以一砍到五分之一。”

霍婷也一脸为难，她一直都温柔稳重，只有张斩一个人沉默地坐在那里，刷着手机，半晌之后站起，说：“走吧。去海鲜市场。”

毕姗姗也跟上去：“哦哦哦哦。”

还没到海鲜市场呢，她们就碰到了一群当地人在码兜售海鲜。

大家一看，是很新鲜。

有龙虾、有螃蟹、有海胆、有——

四个女孩挑了几只螃蟹以及几只虾，问小商贩：“这些一共多少钱呀？”

小商贩了一各类海鲜的数量，喊：“500！”

他是当地人，但会说一些简单汉语。

毕姗姗正琢磨究竟应该怎么去砍呢，就听见边的张斩气势十足地喊了一句：“100！”

毕姗姗：“哇！”

小商贩沉默了，说：“开玩笑！”

张斩说：“就100！”

曹木青对另两人说：“天啊，她真的就开始了。上来就砍到五分之一。”

霍婷也：“……”

小商贩说：“450拿走！”

张斩重复：“100！”

她气势十足，右手指指着袋，没别的话，就不断重复这同一句：“100！”

小商贩又：“400，已经不能低了！要不要！不要我们就算了！”

张斩的手平挥了：“就100！”

“哇……”

凌厉女砍价海鲜，毕姗姗忙掏手机打开镜对着张斩拍起视频。

霍婷也跟曹木青叹：“张斩好有气场啊。”

拍摄视频的功夫，价格已经从500块被张斩给打到了250，而后又打到了200。

小商贩的几个朋友围上来，也帮着商贩告诉张斩：“别太过分！250已经只剩一半了！”

到170后，三分之一了，再来就比较艰难。

霍婷弱弱地说了一句：“170也行，要么就170算了。张斩，这个价格已经很好了，国要翻好几倍呢，我们已经很开心了。”

曹木青帮霍婷的腔：“是啊，比北京都便宜好多了。”

张斩本就不搭理她们两个，好像已经砍上了，又对小商贩重复了遍：“170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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